苏符看了他一眼：“你也是这个队伍的？你不怕他？”她举起了刘其的花臂。上面的红色花纹又密集了不少，少了一开始粗犷的凶戾，多了些细密华丽的精致。

钱余道：“我叫钱余。是和他一起生病的人，或许不久也会变成他这幅模样。”然后继续说病毒，“但是丧尸咬活人，活人变丧尸，丧尸无法及时摄取能量，于是很快自行消亡了。这时候卡塔司非变种病毒产生，活人变成丧尸后有进食活人的，但是也保留了人类的情感，所以多将自己或被别人锁在房子里——阳光会引发他们的狂性。”

“然后天火出现了。天火可以将那些被感染的人烧得一干二净。”

钱余说道这里就停住了。他看苏符和刘其听得津津有味，便结束了科普，“这些在中央区图书馆可以看到，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比如天火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将那时候的感染者烧得干干净净的。”

刘其咂咂嘴：“我倒是不知道你竟然知道这么多。”

钱余瞥了他一眼，看向苏符：“这些算是我的敲门砖，要不要让我加入你们？我以前在中央区工作，将那里的藏书看了不少。”

苏符惊讶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加入我们？”

话一问出口，刘其和钱余的脸色一样，都变得不对劲起来，准确地说，都变差了许多。

苏符反应过来，说了声对不起。然后转向刘其，“你身上的花纹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和瘴气应该没什么关系。”她指了指他的手臂，上面的花纹几乎连成一片覆盖住了刘其原本的皮肤。

刘其忍不住把他的“血痂论”说了出来，苏符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差不多。不过因果关系应该颠倒一下。你的身上先出现花纹，然后那些鲜血被花纹吸引出来。”

钱余扶着下巴，似乎听懂了。刘其看了看微微点头的钱余，老实地问苏符：“什么意思？我要被吸血？”

苏符点头：“表面上是这样，但是你既然没有感到什么异常，不如试一试感觉自己的某些地方有没有进化。比如力气变大之类。”她看了看，抽出刘其腰上别着的一把小匕首，不打一声招呼就拽着刘其的小臂插了进去。

“哎！”刘其缩手后退，但苏符没有留手，用匕首划到了底。刘其惊悚而警惕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发现自己的手臂上只有一层浅浅的印子。

钱余皱起了眉毛，轻轻吐出两个字：“变异？”但是那不是两岛群出现时才有的现象吗？

苏符表示她不清楚。刘其表示他心情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