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天匕首划皮肤事件,他还以为以后就可以仗着坚韧的皮肤为所欲为了呢。
苏符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只是无意识地用指甲描了一段花纹罢了。谁知道他的皮肤就破了。但是她还是老老实实地道歉:“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她对这种花纹的了解令她自己也难以置信。她一瞬间回忆起接收任务信息的那晚,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倒是还没有头绪的“幽冥”让她头痛了起来。
她看着挤压那点血液的刘其,决定还是说出她所“知道”的。
“我刚刚描了你手臂上一段花纹。”她抓过那段手臂,用绷带将血抹干净,然后点着那段花纹。
“你看,这段花纹像不像一个圆?”
刘其看着那团飘忽不定似乎纠结在一起的繁复花纹,觉得自己与苏符看到的不是一个东西。但是为了让苏符说下去,他还是装作看到般点了点头,然后装模作样地重复:“是像个圆。”
钱余也放下弓箭凑过来。
苏符继续道:“我刚刚用指尖顺着这个圆描了一遍。”她重复了一遍动作。但是她认为简单的动作在刘其和钱余两人眼里,是拐弯抹角忽快忽慢而且记不住轨迹的神级操作。
“完成了。”苏符话音刚落,刘其便发现自己手臂上熟悉地一疼,然后冒出一颗血珠。
“嗯。”刘其点了点头。钱余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你看清楚了吗?”
刘其摇了摇头。
苏符有些疑惑,但是她脑子一转便知道怎么回事了。她觉得这样也不错:“那么以后有人想肢解你也很难了。”
毕竟其他人可能不会认识甚至使用这个花纹。
刘其一听,身上寒毛都竖了起来。
“肢解?开玩笑吧。”但是他想到自己的身体顺着花纹四分五裂、不,是碎成肉末的样子,就很惊悚地发现自己确实可能会被肢解了。不过他转而想到那要有人抓着他手臂慢慢描,又放下心。
他怎么可能会被抓住任人慢慢在他身上描红呢?
他看向苏符,苏符咧开嘴对他笑了笑:“别担心,我没有那种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