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
“这艘船挺大的嘛。”
刘其把自己扔在房间里的大床上,懒洋洋的。
他今天早上起得早,虽然醒过来看见满身是血糊糊,洗了个澡,但是过了清醒那一阵,他便觉得困倦起来。
只是,困是困,就是不怎么想睡觉,反而想找人聊天。
他看了看旁边两人。
赵阳看着腕表不知在做什么。刘其看他皱着眉头很认真的样子,也不去打扰他。
钱余在旁边喝茶看书。刘其瞄了一眼,《弓箭古法》,瞬间不感兴趣了。
但是他躺了一会儿,觉得浑身不得劲,于是侧身撑着脑袋找人聊天。。
“喂,钱余。你跟来中央区干什么?你又不用缠绷带。”
钱余端着杯子,淡淡道:“伤心了,不想在克山待了。”
“况且,你自己选择缠绷带,我有什么办法。”
刘其翻了个白眼:“那怎么办,我的衣服都是短袖。”
他眼神放空发了一会儿呆。
“是不是因为乔可?”
钱余依然淡淡:“也就你把她当成宝。她除了是个新人,还有什么好。”而且那异能也被她用得极烂,暴殄天物。
刘其翻了个身:“你不懂。”
钱余翻了一页书,慢悠悠道:“待得舒服就留,不舒服就走。那晚上虽然虚惊一场,但我心里有疙瘩,想回中央区。”
刘其还想说什么。
钱余干脆利落道:“你要是不想走,现在可以游回去。”
刘其闭嘴了。
“笃、笃、笃。”
两人刚看过去,一直沉默的赵阳便站起来飞速开门。
苏符笑眯眯看他:“请问我方便进去吗?”
赵阳回头,。
钱余衣冠整齐,很好。
刘其缠着绷带,忽略。
但是最好还是不要让苏符进来。
三个大男人住的屋子,一个女孩子进来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