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明强懒得和他虚与委蛇，直接问了出来。

戴凤军笑容还僵在脸上，定定地看着他，突然说：“听说那个很有天赋的少年是你新收的弟子……”

“你不用想了，我不会介绍你认识的。”

郭明强冷硬地打断他的话。

戴凤军皱眉，“老郭，你这样就不太好了吧！我们是兄弟，你怎么把我当贼一样的防着。”

郭明强冷笑：“你要是真把我当好兄弟，就不应该抢我的徒弟。已经让你得手一次，我当然不会犯第二次的错。请回吧，我是不会告诉你关于他的任何事的。”

他大步离开。

身后的戴凤军表情彻底冷了下来。

“以为什么都不说，我就找不到了？你也把我想的太蠢了吧。”

“老师……”

管文艺耷拉着脑袋走过来，“我输了。”

戴凤军眼中闪过嫌弃，可表面上还是好言好语地安慰了他。

把管文艺哄走，他直接去了评委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