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准备补刀的时候。
“你这个混蛋!”
卡宁汉终于反应过来,并立即赶了回来。那把再熟悉不过的巨剑,横着挥出,冲着我的头颅便是一剑。
看起来这次是真的下杀心了。
“铛!”
我的手腕下意识地上翻,刀刃磕在巨剑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以及金属摩擦出现的小火花。
巨剑捎带着呼啸声,贴着我的额头划了过去。空气形成的剑压,在我的额头上留下一道血槽。
“轰隆!”
在砸中我身侧的大树后,巨剑的余劲仍将成年人大腿粗细的大树树干,拦腰切断。
我横臂挡胸,一边用右手上的连弩连射书箭,暂时将对方逼退,一边向后急退。
(虽然动作繁杂,但这一切就是几秒钟,眨眨眼的功夫。)
带有棉质内衬的头盔突然由中间裂开,掉落在地上。
紫色的长发撒开,同时露出那张稚嫩的幼脸。
只是,此时满脸的血污,却有种说不出来的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