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像是不知道自己被绑了一样,依然呆呆矗立看着李白“尸体”,嘴中还喃喃自语:“小白,师兄来晚了,师兄的心好痛,痛入骨髓,师兄发誓要给你讨还公道,我要用这里所有人的有罪之身,来给你陪葬!”花木兰说这句话的时候面无疾色,冷静的出奇,也平淡的出奇,仿佛刚刚这句满带杀伐的话,只是对李白单独诉说的一句温言软语。
捆绑花木兰的五个大汉中带头的那个冷不丁朝花木兰的后膝狠狠地踢了一脚:“小畜生还不跪下!”然而他这一踢就如踢在石头上一样,花木兰纹丝不动。
“小畜生骨头还很硬,我看你能硬到什么程度。”大汉说完一瘸一拐地走开了,很快他就拿了一根碗口粗的木棍过来,一边招呼旁人避让,一边蓄满臂力,抡起木棍就朝花木兰腿上打去,大汉生得五大三粗,又是尽了全力,若是被这一棍子结结实实打中,任是铁打的身子,这双腿也是要废了,虽然在众人心中花木兰是个杀人恶徒,但他毕竟还只是个少年,而且又长的眉清目秀,心软一点的人,马上生出了一丝恻隐之心,蒙了眼睛不忍看。
只听见一声粗犷的惨叫声,再看时,大汉已被当胸一剑刺穿,虽然这一剑足以致命,但他没有立刻断气,他惊恐地看着仍然背对着他的花木兰,颤声问:“你、你,怎会如此?”大汉打的是花木兰的后膝盖,因此站也是站在他身后的,花木兰却如脑后长眼一样,既没转身也没回头,只手腕一抖,就将剑准确地刺入了大汉的心窝,再轻飘飘一跃,躲开了木棍,一套动作下来根本不需要视觉。
花木兰冷冷道:“你只管去死,其他的,不需要知道。”说罢手指聚力,杀人剑跟着他的手指节奏,从大汉胸口自行拔出,然后绕着主人的周身翻舞一圈,牢牢实实捆在花木兰身上的麻绳便寸断坠地,杀人剑再在众人头顶气势汹汹地转了一圈,剑身上带着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众人被吓得魂都失了,纷纷以手抱头蹲地,最后杀人剑调转方向一头插在圈子正中心的地上,剑柄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剑出血出,大汉登时毙命。
“凶徒!休得放肆!”
花木兰认得这个声音,这令人生厌作呕的声音他毕生都不会忘,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要了他最心爱的小白的命,他跟此人不共戴天!
花木兰终于转过身来,他神色阴冷:“老匹夫,今天我要你死。”
“自古正邪不两立,你想我死,我又何尝肯放你活?昨日我是糊涂了,放了你生路,其实你们既然同出一门,想来也必是同样作恶,要杀就得杀个斩草除根。”
花木兰不知道何谓正何谓邪,就算知道,以他的孤冷性子,也懒得跟人争论,他只关心他的小白师弟,如今小白惨死,他的心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