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王朝大殿之上,皇后垂帘幕后,听着太监向满朝文武百官宣读她的懿旨,懿旨宣读完毕,太监高声喊道:“恭请新皇登基!”
铠身着龙袍,从大殿外沉稳缓步走来,来到殿前正欲拾阶而上,突然一声断喝:“慢着!”
铠停下脚步循声望去,竟然是一直装聋作哑默默无闻的三王爷。铠道:“三皇叔,你有什么指教么?”
三皇叔麟珣道:“近日老臣听闻宫中传出一些风言风语,若不澄清,恐有损皇室威严。”
麟君脸色微动,心知风波将起。
铠道:“什么风言风语?”
麟珣特意走到大殿中心,看了一眼众朝臣,大声道:“有传言,太子铠并非先皇嫡子,而是五王爷麟君之子。”
此言一出,满殿上下顿时一片哗然,大家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一时间失了秩序。
皇后怒喝:“大胆麟珣!无凭无据在朝堂之上妖言惑众,污蔑储君污蔑哀家污蔑并肩王,你以为你贵为王爷哀家就不敢治你的罪了么?”
麟珣道:“我只是将我听来的说出来而已,我有何罪?老臣认为是有敌对势力故意散播谣言,以达到动摇北疆的目的,为了破灭谣言,老臣建议在朝堂之上当众滴血验亲。”
皇后暴怒:“放肆!皇上才刚驾崩,你就信口雌黄污蔑新皇,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无依无靠势单力薄么?”
麟君出列道:“启禀太后,今日谣言已出,若是避而不谈势必让人当真,让新皇难以名正言顺地继任大统。”
一直沉默不言的铠也道:“母后,五皇叔说的对,今日我若是不配合滴血验亲,定会被世人视作心虚,就算登上了帝位也恐难以服众,孩儿愿意一试。”
不少朝中大臣也纷纷谏言要求验血。
众望难违,皇后心道:看并肩王的样子,似乎是胸有成竹,料想他应该有应对之法,而且此次矛头重点所指显然不是我,退一万步来说,如果事情败露,我也可以将所有罪责全部推到他身上去。想到这里她松口同意:“既然皇上同意,那好吧,就依众爱卿之意,传张太医去给先帝采血。”
张太医受过皇后不少的恩惠,麟珣很是清楚,担心他作假,道:“为了保证此次滴血验亲的权威性,我希望能和五王爷一起陪同张太医采血。”
“你……”皇后气的说不出话来。
麟君道:“三王爷果然考虑周全,好,我与你一同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