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洋生对她这幅耳钉尤为不满,不让她戴,因为它是珍珠的,他觉得老土,上了年纪才会戴的,不及钻石的十分之一。
让他知道丢了他只会拍手称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商鹿只能偷偷摸摸的找。
结果还是无功而返,她去过的地方都找过了,到底掉在哪里。突然灵光一闪,想起早上出门的沈海生,莫非昨天在他车上睡着时不小心蹭掉了?
这样一想,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商鹿为难,相比去问沈海生她更倾向于放弃耳钉,再配一个好了。
沈洋生吃过饭后找到跟何晴聊天的商鹿,强行把她拉走陪他打游戏,商鹿不愿,“你病刚好,还是歇歇吧。”
“有什么好歇的,你该不是怕输吧。”沈洋生满脸的自信得意,仿佛昨晚输的人不是他。
昨晚玩的时间太长眼睛还不舒服着,商鹿拉开窗帘,眼前骤然一亮,外面厚厚的白雪吸引人,她提议道:“我们去堆雪人吧。”
自己住的是小区,下雪时想出来玩玩,可因为总有人来来往往,玩起来也就没多大兴致,而现在,可以尽情玩了。
沈洋生吃了药放下杯子,见商鹿像个孩子似的趴在玻璃上眼中星星期待,说:“走呗。”,他舒展身体,自己在屋中窝了两天,浑身难受,而且窗外白茫茫的,风景也是不错。
院子里,沈洋生找了片没被破坏的雪地,看商鹿在地上滚雪球嫌弃的问:“你会堆?那样根本就滚不大。”
商鹿无辜,因为穿的厚实,略显笨重的扶住险些滑落的帽子,“你以为南方和北方一样到冬天就下雪,我小时候就没怎么见过雪。”
“那你跟谁学的,照这样下去明天你也做不出个头。”
“网上说的,不是说滚雪球嘛。”干嘛突然这么认真。
商鹿还在整理帽子,刚才一压帽子把头发都弄下来遮住了眼睛。
沈洋生看不下去,过去帮她重新戴,冷不防的说了句:“我看准是那个曲峰教你的。”手上一使劲把帽子盖过商鹿的眼睛。
商鹿被他的力道拉的踉跄一下,待她拉开帽子沈洋生已经自知之明的跑开,商鹿气恼,拿雪球砸他,“好端端的你提他干嘛。”
沈洋生为自己打抱不平,“我就提,不怕你心虚。”一面说一面接电话,“哥。”
“无聊。”他近来似乎很爱无故找曲峰的不是。
“在哪儿呢,行,知道了。”沈洋生冲商鹿挥挥手,接着电话回屋。
没了沈洋生打扰,商鹿继续坚持滚雪球,却是只见滚不见大,周围倒是没一片平整的雪地,还好鞋子不脏,被她□□过的雪还是洁白的,不然就打折了沈洋生的兴致,出来要不干了。
不多时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院门口,车门打开,沈海生迈腿下车,随着他下车的动作腿型在西裤的修饰下显露无疑。商鹿本能的随着沈海生的行动而聚焦视线,忽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莫名的袭上心头,她转移了视线叫了声:“海生哥”。
又穿着他的官方标配,看来是工作去了。
沈海生点头以示回应,没有停留就大步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