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洋生他哥。
沈海生。
商鹿这才稍微清醒,“好,我去洗把脸。”
沈海生怎么突然来了,他不是陪着沈洋生回家了吗?
洗了脸商鹿顺便扎了头发,回来看到沙发上的毛毯,才想起来自己刚刚盖的。
她细致的把毛毯叠整齐,说:“还是你知道关心我。”
赵佳雨看着她手中的毛毯一愣,“不是我盖的,应该是范范他爹。”
“哦。”商鹿叠好毛毯给赵佳雨,顺手接过正在啃小手的范范,又是满嘴的口水,“脏,不能吃喔。”
等赵佳雨放毛毯回来,商鹿问:“沈海生经常来吗?”
“通常都是两人出去,很少来家里。”回答完问题赵佳雨意识到不对,忙道:“人还在屋里,让人听到说你没礼貌还是另做他想,也不怕露馅。”
商鹿捂住嘴,只顾问问题一时忽略了这个问题。再说,她说话声音也不大,屋里听不见的。
赵佳雨话音刚落,书房的门突然被打开。
范书言见两人一脸惊慌失色的模样,不怀好意的笑说:“一脸的心虚,你们准没在商量好事。”
完了,不会听到了吧?商鹿表情越发不自然,她看了一眼范书言身后的沈海生,生怕他发现一样快速回头。
赵佳雨马上恢复平静,没好气的怼范书言:“就你话多。”说完友好的和沈海生打招呼:“海生哥,你过来坐啊。”
尽管野蛮如赵佳雨,在沈海生面前还是一如既往莫名的底气不足。
范书言见老婆这般模样,好奇两人谈论了什么,而且好像还与沈海生有关。
商鹿心不在焉的逗范范玩,想起昨天与爷爷的谈话。沈海生这样精明的人,或许早就洞察一切真像。想到此商鹿不由生出疲惫之感。
商鹿沉浸在自己的忧虑中,并不知道还没和沈海生打招呼。
“看。”沈海生拍拍范书言的肩膀,道:“我的疑虑是正确的。”像没看到他一样。
说完沈海生径直往鞋柜走去,礼貌的对赵佳雨道:“不了,我还有事。”眼神似有若无的飘过商鹿。
“知难而退在这时候并不是好事。”范书言跟在他身后,为沈海生着急,只能小声传递他的意见,“回家可别自己黯然神伤。”
天啊,沈海生在他心中的形象此时终于下一个台阶了,他真的非常想要像全世界宣告这件事。
见沈海生不语,范书言又忙道:“就算是,也没必要着急走,坐会儿?”
沈海生不理会他,继续穿鞋。他现在需要冷静,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生气,可是生谁的气?自己的?还是商鹿的?
两人从出门一直窃窃私语,赵佳雨看事情不对,对范书言招手。
范书言无奈的耸耸肩,瞥到造事者----商鹿,忽然加大音量:“小鹿,我和佳雨还有事,看来你也要回了。”
他眼疾手快的拉住沈海生,“刚好,让你海生哥送你。”
搞什么?她怎么不记得有事。赵佳雨拒绝接收范书言的眼色,但事出一定有因,她配合的解释道:“我都给忘了,我妈让我下午过去。”
商鹿有些奇怪,赵佳雨知道她今天要来,一般不会有其他的事。她不舍的把孩子给赵佳雨,威胁道:“下次最好安排好,我还没和他好好玩呢。”
“你要当着我们的面拒绝吗?”范书言知道沈海生的脾气,只要他不想的时候,他不会给任何人面子。虽然是商鹿,范书言还是免不了担心被一口回绝。他可是拿了十几年的交情啊!
“如果我说不呢。”沈海生不深不浅的看了范书言一眼。如果她说不呢?
“你·你。”范书言哑口无言,暗骂自己真是没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