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磨万击还坚劲,
任尔东西南北风。”
“对。”曲侗不好意思的笑说:“是这么个意思,我希望曲峰有这样的品格,就在院子里能种的地方种上竹子。”
原来如此,曲峰品格没得说,上学时大家对他的评价都很高,“这竹子你没白种。”
曲侗不停手中的活,“洗完后把这个也洗了。”
“好。”
他仍是笑,说:“我怎么种竹子也达不到南方竹子的标准。”
一院子的竹子挺好的,即使冬天也是青青翠翠,商鹿问:“是因为水的原因?”她不在意这些,也不大注意家乡的竹子什么样。
“有吧。”曲侗略作思考后笑说:“主要还是土质和气候差别大,有一年我挖了南方的竹子移植回家,你猜怎么着?”他越说越兴奋:“后来愣是和北方的竹子一个德行。”
“没死吗?”特地从南方带回来也是挺让她佩服的。
“没死。”曲侗乐于其中,“后来我又试了一次,还是老样子,我就彻底死心了。”
“啊?”商鹿吃惊,“你倒是疯狂的很。”
曲侗点头,将蒜姜大料下锅的瞬间‘嗤’的一声,火焰随着上升,他淡淡开口:“跟人一样,不能强迫,一次两次不行,再次还是不行。”
他意味深长的回头看商鹿,手上依然老练的翻炒着菜,“当然,也有个别。”
商鹿闻着香气,馋的肚子都饿了。她非常认同他的说法,但她也疑惑曲侗说这些的目的。
“把第二个柜子里的盘子拿出来。”曲侗调微火,细心的翻炒,“要大盘。”
商鹿拿出来问:“曲叔,是这个吗?”
“是,放这儿就行。”他动作干净利落,锅起菜落盘。
简简单单的包心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不愧是大厨,商鹿当即竖起大拇指,厚着脸皮问:“曲叔,可以点菜吗?”老板亲自下厨这个机会不能放过。
“可以,想吃什么。”曲侗给商鹿食谱,“我都给你做。”
“西湖醋鱼。”想要家乡的味道。
“没问题,我都备着呢。”开始炒第二道菜,不过还是素菜。
商鹿兢兢业业的洗菜,端盘,递东西,曲侗突然叫她试一下。
炒菜她完全没问题,她就是怕破坏的菜的味道。
见商鹿犹豫,曲侗给她勺子,道:“碍不了事。”
商鹿跃跃欲试,谨慎的炒菜。
忽听曲侗说:“别觉得为难,这些道理我都和他谈过。”时间会改变一切。
?是她听错了吗?商鹿手间微顿。
“我看那个孩子也不错,文静。”曲侗抓了把糖均匀的洒在锅里,“快翻,吃不上味了。”
“呃。”商鹿加重手中的力道。
“就这样吧,对你,我也不觉得可惜了。”曲侗接过勺子,重新掌勺。
商鹿无言以对,继续忙手中的活。
曲侗神神秘秘道:“知道南方的竹子怎么来的吗?”
“该不会是偷的吧。”商鹿猜测,像是他会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