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昭崔同记的话一字不错地复述了一遍,然后认真地问道,“我没说错吧。”
崔同记一字一顿地道:“没,错。”
“那就好。”袁昭转身就要出场。
崔同记闪身别在袁昭的身前,问道:“你要去哪?”
“拿工具!就在那里。”袁昭指了场下的一辆独轮车。
“让他去吧。”
场外的观众起哄道,他们也想看看袁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崔同记让开路,冷声道:“你最好识相点,不然我可管不了那么多。”
“你不要面子,我袁昭还要面子呢!”袁昭到场下顺手拿了一根扁担和若干麻绳,推着车子来到石墩前。
他先将扁担的一头插入车身,然后拿出绳子,一端系在扁担上,另一端将石墩捆住。
崔同记问道:“你要做甚?”
“看看不就知道了。”
袁昭一按独轮车的车把,将石墩缓缓提了起来。接着,他左右微摇了几下,忽而大力往一旁一甩,同时车把向上放开,石墩带着扁担往远处摔落,掉到了几步远的地方。
袁昭上前走量了一遍,道:“六步,有多了。”
“你再胡闹,说不得我要动手了。”
“你看,就怕你说话不算话!”袁昭又复述了起来,“只要你将眼前的这个三百斤的石墩搬起来,算过第一关,将石墩提起再扔出五步远,算过第二关。”
崔同记这下才知被袁昭钻了空子,当着众人的面,他不好发作。
“行了,就算你前两关的考验通过了,那第三关,你打算怎么处理?”
“如果是绳子,我打算在绳子压上千来斤重的石头,你拉一头,我在石头后拉一头。如果是竹竿,我打算这样。”
袁昭拿出一根绳子,用扁担压在中间。然后,又拿起扁担将扁担插在地上,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扁担上。
这下,民众再也看不下去了,纷纷谴责道:“太无耻了!太卑鄙了!”
眼见一场好好的考验,却成了笑话。
白敬宁上前道:“他没有作弊,他只是利用了规则的漏洞而已。就这样吧,崔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