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人还没有拖出去。
苏枫就喊了一声慢着,接着对夜暮涟提醒道,“皇舅舅,先稍安勿躁,这些家丁虽然是丢了本分,被乱棍打死也无谓,但是,说不定,是他们之中的某个人做了不堪的勾当,瞒过了其他的人,那其余确实不知情的人,也未免有些无辜了!”
凌氏的脸色更是一白,双手紧紧捏着袖口,心里对苏枫恨得牙痒痒,这个混小子,就知道和她作对。
听了苏枫的话,夜暮涟想了想,觉得也很是在理,于是就对那些已经三魂被吓得哪儿去了都不知道的家丁们道,“这话有理,你们之中定然有人有问题,朕给你们两条选择,一个是你们所有的人都陪着那真正的始作俑者一同赴死,另一个就是把你们所知道的有问题的点点滴滴全部都说出来,朕还能对你们网开一面!”
“你们别忘了,这儿可是朕说了算!”,夜暮涟继续补充道。
这样的意思,无非就是我是皇上,什么事都是由我做主的,你们得罪皇帝,可比得罪你们身后之人要来的强了。
那些个家丁之中,有几人莫不言语,眼中满是期望,期望有人能真正地站出来说明事情的真相。
而也有几人神色略微复杂,不时的看向周边之人。
一个看上去较为年轻的小家丁,跪着上前俯首道,“启禀皇上,奴才不知道究竟是谁偷了东西,但是奴才前些日子提早去库房交班之时,发现库房的门被人打开过,而且守门的人也不在门口。奴才当时还觉得奇怪,怎么不见前面两位守门大哥的身影,正想走进之时,却听到有人走出来的脚步,于是就心急的多在了一旁,没想到,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啊?”,云越撑着朦胧双眼,大声问道。
“对啊,没想到什么?”,夜暮涟也出声附和道。
转而一说之后,就觉得有些不对,一转眼,就看到了那个穿着红色锦衣的少爷,一时间,满脸的惊讶!
夜暮涟来了之后,云越就醒了,但一直都没有怎么出过声,所以被夜暮涟给活生生的无视了。
现在这小少爷一出声,夜暮涟才恍然到这屋内竟然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