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其实听到了她们的对话,老人家的心里是相信鬼神的,当下做了个决定,她要带这倒霉孙女去一趟杠子(跳大神的)那里。
越蔓在旁踌躇思忖一会,用商量的口气寻问祖母:“祖母,我要去蒹蒹家,我一个人睡怕”!其实这种事搁谁身上都会后怕,越蔓上午被水淹得魂不守舍的,下午本不该去寻这晦气事的,可小孩子爱热闹,不信老一辈那一套,偏要见了棺材才落泪。
祖母点点头以示答应,她以前也和越蔓一起睡,因无力购买洗衣机分担这一分劳务,而床单和被子用手洗起来又并不方便。但有一次睡到半夜,越蔓狠狠的踢了她一脚,一脚下来,祖母只觉胸口一阵闷痛,虽是睡梦中踢的,但还是忍不住可劲的掐了这半大的孩子一下,回应她的是睡的极沉的一声哼唧声,便不见有任何异动。
这以后,祖母在另一个小房间帮越蔓铺了一张床,以求晚上各自安好。
蒹蒹和葭葭一人拖着越蔓一只胳膊晃荡显得好兴奋,她们一面唱歌一面蹦跳着朝不远处的程家奔去。
晚上,三人挤在一张床上,程母熄灯后三人全躲在了被窝中,悉悉窣窣聊上了。
蒹蒹拉开的话匣子是讨论学校分配的事:蔓儿蔓,你被分到了那所中学?是安源还是益中?
提到保荐的事上,越蔓稍有了些劲头,道:没看成绩分配榜,反正是这两所学校没得跑!
葭葭不在乎这个话题,她反正还差一年才毕业!她把话题扯到今天发生的事上了:小蔓,今天你说的白羊是什么?
还没来得及回答,在被子外头隐隐一束白光一闪而过,越蔓大叫:啊,外面是不是有人在扯被子!经过这么一闹,真是草木皆兵!大家都屏住呼吸不敢动,生怕被从被子里一把拉出去了。
好一会,外面群犬乱吠,一声枪响,透过被子的缝隙一束光一跃而过,远处隐隐有人在喊叫。
半夜的寂静后,只有蝈蝈在角落里鸣叫,越蔓轻声问道:你们睡了没?
然并没有人回答!越蔓踢开被子,手往程蒹蒹身上拍去,拍到了蒹蒹的胸部上,被拍的蒹蒹半梦半醒,哼哼两下又没了声,蒹蒹的胸有些柔软,蒹蒹和越蔓一般大小,越蔓虽十五六岁了,但还没见发育的迹象,她有些好奇,于是偷偷把手伸进了蒹蒹的衣内,用手掌了掌蒹蒹刚发育的胸部:噢,像个要发起了的包子,不小了。左手摸了下自己的胸,像小豆子一般尴尬。放在蒹蒹衣内的手下意识的又捏了捏那个肉包。
“”冉越蔓,你个女流氓。”蒹蒹彻底醒了,用力抽打了越蔓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