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对峙陈阿婆

追魂说 白纸画你 2068 字 2024-05-18

毫无预兆,陈阿婆突然出手揪住了越蔓的头发,抓着她的头往堂屋的土墙上撞,力大无比,土墙被撞掉了好一块,阿阿婆又反手向着那张贡桌把冉越蔓拖过去。

祖母吓得六神无主,她跑过去抱住珂阿婆,直接被抛在了地上。恩妈看墙角有根扁担,也顾不得许多,操起扁担往珂阿婆背上敲去。珂阿婆受了那一扁担,却像个无事之人一样,她把撞得头破血流的冉越蔓撂倒在地上后,抢过了祖母的扁担往祖母头上重重的敲了一扁担,祖母直接被敲晕在倒。

越蔓顾不得疼痛,她摸到了一把柴刀,用刀背敲向珂阿婆的手背。珂阿婆红了双眼,紧攥扁担的手非但不吃痛般攥的更紧,身上危险的气息散发的更浓烈了:她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嘴角瘪了瘪,两颗療牙显了出来,指甲逐渐变得青白而尖锐,眼睛竟像槐树上那只猫一样,一只眼碧绿,一只眼漆黑。

越蔓简直被吓疯了,拿着柴刀的手有些握不紧的直抖,她边踉跄地退到祖母身边,边乱挥着手里的柴刀。血滴到她的衣服上,流到眼睫毛处,她用另一只手擦了下后大叫:“别过来,小心我杀了你!”

妖化的陈阿婆哈哈大笑说:“真是有趣,杀了我,你倒试试!听……嘘!你的魂魄好像在催你快跑,可你能逃到哪儿去!”珂阿婆己然变成了一个怪物,怪声怪气的。

珂阿婆快步扑过来,用锋利的指甲挠向越蔓的伤口,越蔓偏头躲开,用脚踹向那怪物珂阿婆的下腹。

“找死!”怪物珂阿婆喝道。

冉越蔓感觉到那怪物的下腹鼓囊囊一块,像是一个孕妇般的模样,稍一疑惑,尖锐的手指已抠进她头发里了。

“死妖婆,弄死你!”冉越蔓被这突如其来的痛惹怒了,她把柴刀挥向了那只有锋利指甲的手。两根手指血淋淋地蹦到了祖母的脸旁边,一股腥臭味随着风飘到越蔓的鼻孔处,像有千百只蛆在她脑门处翻腾,越蔓忍不住咳咳的呕吐起来。

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越蔓呕了好一会突然清醒了过来,旁边一中年女人骂道:好端端地你这死孩子吐什么!完了不忘白越蔓一眼。

冉越蔓一激灵,忙看向四周。前边的一户人家一片素衣孝子,松门高架,旁边放了一幅放大的遗像,写着:驾鹤西去登仙班,何日相见留青山。白色的灯笼上印着“一路走好”的字样。孝子们正假惺惺的在哭丧。

祖母从隔壁的一条巷子里出来,手里抓了一把扫笤。越蔓向她招了招手,祖母表情古怪的打量了一下孙女,快步走到越蔓前面,拿起扫笤就往孙女身上拍打。

“恩妈,你干嘛!”越蔓边躲边叫!

“嗯?这是好了?”祖母继续拍了两下。

“我刚难受得要死,浑身都痛,你还打我!咱不是要去那神婆子家么,怎么还在这?”

祖母狐疑的看了冉越蔓好一会,才半信半疑地问:“蔓蔓,你不记得刚刚的事了吗?”不等越蔓回答,祖母指了指那遗照:“陈家珂婆婆已经老去了,有什么话还是回家说!”

好巧不巧,陈家这老婆子多行不善终不得善终,睡在破屋里头被老鼠啃了几口,染上病毒不治身亡了,但做这一行的她想尽办法让魂魄多留了人间几时,便用术法把魂魄变成了老鼠的天敌-一对黑白猫留在这里,别的人在这里穿梭无事,但越蔓本就魂弱,加上被她的槐柳枝抽晕过,所以一进到范围内便被陈老婆子的残魂引入了迷阵,幸亏冉越蔓在迷阵里摸了一把桃木斧砍了那一对猫爪,迷阵出了漏隙才得以逃脱。

越蔓呆得有些难受,同祖母把扫笤放到那巷口后一前一后的离开了文家湾。

湾道处有一颗很大的槐树,知了在上面聒噪地嘶鸣,越蔓来时没注意这颗树,此时她打量着这颗百年老树,它盘根错结地盘踞在拐弯处的小溪边。

越蔓对前头的祖母说:“恩妈,这上边是不是有只黑野猫,一只碧眼,一只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