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征头也不回的朝安静的土路上狂奔,他顾不得母亲呼喊,此时的他只觉得无比的委屈,他不知道祖母是怎么了,怎么会变得如此暴躁!
祖母阴沉着脸从屋里出来,瞟了母女俩一眼:吃饭,让他去!
越蔓睡意早就烟消云散了,她此时悄悄地对母亲说:妈妈,祖母也是被那个神婆的魂附体了吗?
大清早的就吵吵闹闹,母亲显得有些不悦,她不理越蔓无聊的笑话,转头问祖母:婆妈,这是怎么了!”
祖母正在气头上,没好气的怼道:看你也不管管自己的小孩,任他们懒懒散散,好吃懒做的,吃个饭还得邀三请四!
越蔓看母亲正要说什么,以为婆媳俩马上会吵起来了,一把扯住母亲叫苦不迭:妈妈,你说我这是怎么了,我感觉一排黑线在眼前飞过。
母亲马上又紧张了起来,以为女儿被蛇咬伤后留下了什么后遗症,扶着越蔓到客房里坐下时,越蔓抓着母亲的手安慰:妈妈,我没事,我是怕你和祖母吵起来才说谎的,我去哄哄西征,现在天冷,别冻着他,你们先吃饭,祖母最近好像不对劲,你别和她计较!
祖母这时也进到了客房来,她脸色恢复了些常态,也过来问越蔓怎么了,还说自己最近无由的就想撒气,猜想以为自己寿命将近。
越蔓揶揄说:祖母您精气十足,将老之人哪有您这般气魄。
祖母瞪了越蔓一眼,也不出声,越蔓朝她扮个鬼脸,顺着道去追西征!
西征使着全力在跑,越蔓追得气喘吁吁才好不容易在一个小坳上追上了西征,她拉住还在往前的西征,抚着胸口喘着粗气说:西征,停下,累死我了!
“谁让你追来。”西征没好气地想甩开姐姐的手!
越蔓顺了顺气,用力拉住弟弟,露出一副极其诚恳的模样:小子,谁让我是你姐呢!不然你以为我没事找事!你跑那么快连外衣都没穿是怎么回事?
西征擤了擤鼻子,接住越蔓递过来的外套穿上,尽量不让泪珠划下,语气十分委屈:她打我。
也难怪,十几年来,祖母一直连重的语气对孙子说话都没有过,今天一大早突然跑过去拎他耳朵,以西征沉静倔强的性格一时如何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