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搭女儿的话,反而唠叨起来:现在赶快把你那间牛栏收拾干净,这一阵看你把房里弄得什么样了,被子不叠,衣服椅子上有,柜子上也是,那些书啊,纸啊还有那两支笔,我看你到时候去哪找。
越蔓翻了翻眼晴,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妈,但还是耐着心思解释:这不是要写作业交老师嘛,摊开了就不要再翻来翻去么,一目了然啊!
母亲摇头叹气:冉越蔓,你这女孩子怎么这么邋遢。
“唉呀妈妈!您就别学祖母那套好吗?”
冉西征从旁搭腔:我要去告祖母说你讲她啰嗦!
“滚吧!你。”越蔓骂。
次日,母亲带越蔓赴黄鳅泥找伍兹有,心里估摸着想:这个伍兹有既是一届任长,想必在某一领域定有过人之处,不如先去探探他是否会护魂或降邪方面的本领,再想办法寻求他的帮助!
这样步行了一两个小时,母女两人正式上到了黄鳅泥的范围内,黄鳅泥上到处是黄泥,别的地方没下雨,到了这处却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水塘的水黄浊一片,土地里的泥随着水冲刷到了下面的稻田里。
越蔓跟着母亲到这上坡处时有些吃力,她总觉得这股骨是不是没复原。
越蔓突然发现一块水田里影影绰绰,似有什么物体在水田里晃动着,想定睛一看,细雨直接滴到了眼睛里,等重新睁眼时,一尾黑灰的鱼在水面上一跃,越蔓便顾不上下雨和股间疼痛了,跑到田埂上便去看究竟!
夹着一阵寒风,雨好像下大了些,母亲在旁喊道:先找个地方避下雨,弄得好像第一次看见鱼一样。
母女俩的头发与外衣裤都被雨淋了个遍,此时的这阵寒风有如雪上加霜,使母亲忍不住打了个很响的喷嚏!越蔓听到这声喷嚏才折回到母亲身旁,她紧挨着母亲躲到这里唯一的一座茅草屋檐下,抬头看了看如银针般的雨,说:鱼不是养在水塘的吗?怎么全到了水田了?
母亲冻得瑟瑟发抖,颤声回道:许是下雨塘里涨水冲到下边田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