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本来要制止越蔓胡说的,她不经意的回头望了一眼,这一望,惊得母亲一身的冷汗,刚离去的怪人正好也在用一双野兽似的眼望着母女两人,那双眼闪着光,他见母亲望着他,便飞快地转身消失在暮色之中。
母亲赶紧拉起越蔓跑了起来,边催促道:快跑,别回头!
越蔓虽然不知道母亲看到了什么,但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烈,她本来想告诉母亲刚刚在隧道里见到了外婆的事,但看样子现在还是逃命要紧。
母女两人跑了一阵停下来,天已经黑了,四周一片漆黑,不见半点灯火,本来停了的雨又下了起来,越蔓感觉奇怪,明明看到这里有几户人家的,怎么天黑了却没有人点灯照明。这时听到母亲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我们好像又从铁家岭跑回了黄鳅泥!
母亲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越蔓听到这话如坠冰窖,除了周遭的寒冷,更是对未知的惧怕,她颤抖着声音问:是不是刚那怪人搞的鬼?
母亲闷闷的哼了一声,拉着越蔓停下来,声音明显比平时要中气威严,她对着黑漆漆的周遭喊道:“不管你是魑魅魍魉还是什么,巫医沟的人可是你们这些东西得罪不起的!”母亲说完这些后,脱下右脚的鞋子朝前头往上抛去,鞋子并未抛开多远,不一会又落到了两人的面前!
“看来是欺生,不给你们些厉害是不罢休了!”母亲皱着眉拿出贴身带的黄符,用浸了公鸡血的笔沾了点水画了几道符,递给了越蔓,说道:两边肩头各放一道,其余的给我拿着,等我取出磷石来烧出它们的原形!
说来也奇怪,本来两人都被雨水打得湿透了全身,但越蔓把两张黄符贴到肩上后,雨水自动避开了母女往别处落去,,而就在母亲擦亮磷石的瞬间,一道黑影在眼前一闪而过,等磷火烧起来的时候,越蔓才看清四周哪还有什么人家,她们此时正在一个坟包前站着,坟前新挂的幡还在随风飘舞着。
母亲说道:把胆气拿出来,它就是欺你魂火弱!说着,母亲使劲的拧了下越蔓的胳膊,越蔓莫名其妙受了痛,不由得怒从心起,生气地大叫:妈妈,你拧我干嘛!
母亲要的就是这效果,人的肝气旺盛邪秽也会避之!等越蔓回过神来时,除了粘在肩上的两张符还在,刚还在下着的雨突然又停了,再摸摸母亲和自身的衣服,并没有淋湿的痕迹,看来是被带入了幻境,想到此处,心中又怒了起来,“嘿”了一声,把气势提了上来,大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