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消息使本就不安的母女更加惶恐,越蔓靠在墙边缩了缩身体,抬头惊恐地问:是山猫?野猪或黄脚虫(黄鼠狼)那些东西作的怪吗?
西征怔怔地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不应该,鸡全都是腹部被咬了个洞,鸡血和鸡毛满地都是!
母亲放下手里的白菜,摸了一把菜刀准备去探究竟,越蔓弹地一下跳了起来,喊道:“妈妈,我和你一道去!”边说话的当口她从灶边拿了劈柴的斧头在手。
西征躲在隔门后,朝火房和厅堂的各个角落扫视了一遍,火房的大储粮桶里发出一阵老鼠的惨叫声,他吓得赶紧跟在越蔓的身后。
三人走进鸡棚,看到满地的鸡毛和血迹,十几只鸡的腹部均被咬了一个洞,里面的内脏都露了出来。
天上又开始掉起了雪粒子,夹着一阵冷风吹来,越蔓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她想到昨天那恶灵,口里轻念着:是不是那东西到鸡栏里转了一圈,弄得满是污秽再附身的,难怪昨晚闻到一股怪味。
西征回头问:什么附身!
越蔓望了他一眼,也不回答,只看着母亲围着关牲畜的泥砖房转了一圈后朝他们摇头。
西征不死心地问道:没留下脚印吗?
越蔓本就不认为是活物干的,此时心里更加怀疑是晚上秋阿公的恶念干的,人如果走得不甘心,他就会在生前去过的地方走上一圈,让一些家运衰落无家神的人家死去些牲禽家畜的。
母亲看女儿瑟瑟发抖的样子,安抚道:“越蔓,你不要害怕,也许是老鼠把鸡咬死了!”然后转向西征说:西征,你挨着姐姐点,我把这些鸡处理一下!
母亲打开鸡栏门,把鸡全部提了放到门口处,吩咐跟在后头的越蔓与西征,要两人架一大锅水到炉子上,把柴添满灶膛,她要把鸡全部都烫了毛净了内脏风干起来。
这时祖母正从丧家回来要搬碗筷过去,看到堆在门口的鸡,顿时气得暴跳如雷:谁干的!
母亲正提着刀想把鸡处理好,刚好碰上怒不可揭的祖母迎面进来,母亲开口想解释,祖母先声夺人大骂起来:好你个郭婕,平日里看你隐忍不发的,想不到你这么歹毒,趁我不在竟把我辛苦喂了这么久的鸡全部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