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日光总是短暂,母子三人用过晚饭后便围在厅堂的火箱边烤火,冉老爷子从外头带着寒气进屋来,一进门就质问道:你们谁动了我的阵眼!
西征见冉老爷子回来本来挺高兴的,可冉老爷子唬着一张脸神情十分严肃,让西征多少有些怯意,他怯怯地问道:祖父,什么阵眼?
母亲和越蔓也大眼瞪小眼的望着冉老爷子,冉老爷子哼了一声后又道:我房间这两天谁去过?
母亲自从上次的事后对冉老爷子一直心存芥蒂,她冷冷的道:那房间不是锁死了吗!
越蔓在心里冷哼着,并不答理冉老爷子,直到冉老爷子转身上楼后她才问母亲:什么阵眼?难道这两天家里不安宁就是那个阵眼在作怪。
母亲道:鲁班门下有些阵法符法,是护宅安家的,如果阵眼被破坏,阵法也就不能发挥作用了。
越蔓点点头,她想到了近段时间家里发生的怪事确实多了起来!又担心起白天关于那条白蛇的事来,她心里有太多的疑惑,母蛇为什么不和小蛇呆在一起,那条母蛇又是怎样把这锅小蛇弄到储粮桶中的?
理了半天思绪,越蔓觉得有点头大,睡意也随之一阵阵袭来,于是她招呼母亲与西征一道早点休息。
睡至半夜,山风大作,把玻璃窗打得啪啪作响,越蔓被一阵声响吵了醒来,她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睁了下眼,窗外还是皑皑白雪,一个满身素衣的身影在窗外闪了下后便又不见了,越蔓再一次被这种景象吓得睡意全无,等她意识清醒后再望向窗外时,余光却瞟到床沿边好像有什么东西蠕动。
越蔓在被窝里用脚踢了下熟睡的母亲,母亲微微动了下,哑着声音问:怎么了?
母亲这一声话语惊到了正蠕动的那东西,它猛的竖起了上半身,朝越蔓与母亲的头部咬去。
亏得越蔓眼疾手快,她扯了块布往那迎面而来的东西罩了去,快速起身把母亲也拉了起来。
“呵!”母亲大声的吼了一声,也从睡梦里醒了过来,马上把床边的开关打开一看,一条足有脸盆大小的白蛇正甩掉头上的布朝着她们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