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耳光甩了过来，杜若倒在地上，捂住流血的嘴角，茫然地看看杜衡，再看看怒意冲天的莫南风。

“杜若！你也太狠心了！再怎么样，我和思思也是你的朋友！你怎么能让你哥哥这样伤害我们！”

“杜若！你可真是个治病救人的医生！”

乔思思和莫南风，都在怒吼。

杜衡在痛哭。

杜若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们，思维始终凝滞着没有办法运转，甚至愣愣地看着莫南风的手臂，上面全是血。

怎么这么多血，她应该动作快一点帮他包扎好的。

一念未了，杜若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带上了冰冷的手铐。

教唆心智不全的残疾哥哥强、奸杀人，玩忽职守，滥用职权，私自盗用病人遗体，这是她被提起公诉的罪名。

杜若不哭不闹，只是提出要见律师，倒让民警更加鄙视，觉得她多半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才不做无用分辨，只想着怎么开脱。

“你们家里人可没给你聘请律师，你等着吧，按照司法程序，会给你指派个公益律师的。”

杜若苦笑一声。她已经没有什么家人了，杜衡……

想到他便觉得心痛又不解。可哪怕是亲眼所见，她也觉得奇怪。

按照乔思思的说法，杜衡想对她欲行不轨，见她反抗才恼羞成怒要弄死她。

而杜衡，则主动承认这是杜若这个妹妹教唆的。

杜若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