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南风追到住院部的时候，杜若已经进了手术室。

他拦住个小护士，三两句话便问了个清楚。

今早有产妇分娩，却发生了羊水栓塞的症状。

小护士大概已经知道了他和杜若的关系，还不忘科普了一下羊水栓塞的危险性。

莫南风看了看哭做一团的病人家属，突然就不想走了。

杜若却一直没出手术室。

发生羊水栓塞的病人没能抢救过来，又送来个子痫的产妇。

这俩个病人，就让杜若在手术室从清晨待到了深夜。

莫南风从未在手术室外待过这么久。

这整整一天里，他看着这个小小的乡镇医院里，病人来来去去，有从隔壁产房抱着新生儿推着老婆，全家人欢欢喜喜出来的，有失去亲人痛哭流涕的。

莫南风的面前，总是浮现杜若那张略显苍白清冷的严肃面孔。她每天面对这些，会是什么表情？

“我们去吃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