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对莫南风这样把自己当手下般的态度也不介意，微笑着点好了菜品。

等红彤彤的锅底和菜品被端上来的时候，莫南风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不喜吃辣，也不吃一切动物内脏。可是这满桌子食材都是些什么？

鸭肠、脑花、毛肚，还有鲜红的鸭血，跟一些他压根儿不认识的菜品……

“这是牛黄喉，就是牛的气管，这个俗称‘天花板’，是猪的上颚里面的……”

杜若接了个电话，就看到莫南风径直站起身来，朝外面走去。

“他大概还是不喜欢这种环境。”程昱依旧满脸笑容，不疾不徐地解释。

杜若深以为然地点头，和程昱说起刚才接到的电话内容。

“那边的病人家属拒绝对去世的家人进行尸检，”杜若苦笑道：“我听着医院里的意思，怕是要多少赔点钱，息事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