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不要再干老本行,我要你们安全体面地活着,还有你,安娜,你们都是。”
黑寡妇组织虽然依旧存在,但在叶凡的干预和引导下,她们的思想和行动都发生了很大的转变,已经成为辅佐索菲娅的中坚力量。
“你放心,我们不是她们,任人绑架要挟!必要时,宁可玉碎,不会苟且偷生。”娜塔莎语气恨恨地说道:“在俄罗斯,没人可以对黑寡妇不敬,除了你。”
“呵呵,那我就放心了。喀秋莎,有机会到华夏来玩玩,我介绍一个同行给你认识。”叶凡想起了破军,假如她们俩站在一起,一定是风华绝代、各有千秋。
“谢谢你,我会的。”喀秋莎目光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彩,她还没完成心愿呢,下次,一定不会放过他。
“那么,谁先来?”叶凡再次张开了双臂。
众女都露出了温柔的笑意,随后,齐齐把安娜推了出来。
“我会想你的,叶。”一个拥抱,一声呢喃,一个轻吻,就已足够。
安娜离开了他的怀抱,喀秋莎走来,双手圈住了他的脖子,一句话不说,红唇主动吻了上来。
身后,响起了那些西伯利亚将军们的掌声和笑声。
“好了没有?该我了!”娜塔莎背着手,一身锃亮的黑皮衣,依旧冷艳,依旧性感无双。
喀秋莎偏不让开,搂着叶凡的脖子,一直吻到喘不开气,方才趾高气昂放过他,让出了位置。谦让,那是对其他女人,在娜塔莎面前,不管明暗,喀秋莎还是要和她争强斗狠。
“哼!别动。”娜塔莎掏出一张纸巾,在叶凡的嘴巴上抹了几下,这才甜蜜蜜地笑着,送上了一个香吻。
“有能耐把他舌头擦一遍再舔。”喀秋莎得意洋洋迈着靴子走开了。
“呸!呸!”娜塔莎连吐了几口口水,气恼道:“该死的……唔。”
她的嘴又被覆盖住了,随后,星眸迷离,投入了男人深情的吻别中……
索菲娅静静站在叶凡面前,微笑不语。
心头有许许多多的话,想和他诉说,却找不到一句来表达此刻的心情。
从香港到澳门,从莫斯科到伊尔库茨克,一次次的离别,一次次的相聚,一次次的冒险,历历在目,犹在眼前。
轻轻相拥。
“叶……”
“索菲娅,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会完成你的心愿,成为俄罗斯女王……”
“不,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你做一名病毒研究员,也不要像你父亲那样,活在黑暗世界里,既流血又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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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议会不会放过你……”
最后一缕黑烟燃尽,空旷的铁椅上只留下几根铁链和空荡荡的西装,这位西伯利亚的血族在日光下燃成了灰烬。
短短几分钟,只有那两只孤零零的皮鞋提醒旁观的人们,刚刚发生的一幕确实不是在演戏。
“魔鬼!上帝,那个烧死的人是魔鬼!”
有人大声尖叫,引来了更多的围观者。
医院中驻扎的军人提着防暴盾牌和ak赶来,看到叶凡面无表情站在台阶上,相互交换眼神,轰散人群,拉起了警戒。
他们是西伯利亚军区的特种军人,接到命令,严密守护着这一地区。
而那个男人,正是救出巴洛洛夫将军的功臣,他做的任何事都是正确的,不能干涉。
唐尼死了,藤原拓海也流尽了最后一滴罪恶之血,海参崴成为藤原家族和天照神宫的埋骨之地。
站在这本属于华夏国的阳光下,叶凡深深吸了口气,转身走进了病房。
那沧桑的背影,承载了多少的痛苦与追思,多少的哀伤与悔恨……
无法挽回的伤痛!
两天后的正午,海参崴军用机场。
“东方前辈,这件事就拜托给你了。”叶凡说道。
“放心吧,这次去日本,就当是出国见见世面,顺手替你办了那件小事。”东方陨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小子,修真之路,注定要经历比常人更多的生离死别,看开一点!”
叶凡淡淡一笑,微微点头。
逝者已去,活下来的人只能向前看,哪怕在人后痛哭一场,在人前也要强颜欢笑。
东方陨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背,背着手,登上了飞机。
这一次,他受叶凡委托,前往日本,是要斩草除根,彻底根除天照神宫的残余势力。军事博物馆一战,东方陨没能帮上忙,心头略有不快,如刺梗喉,听说了叶凡的计划,主动要随橘梨纱去东京,灭杀那群小鬼子。
有他出面,一定万无一失,况且叶凡有伤在身,短期内不宜再和人争斗。
麻妃、芳子的骨灰被带上了飞机,橘梨纱一身黑衣,走过来向叶凡道别。
“叶凡君,让我跟随在你身边,服侍你吧……”这柔弱的女人,眼睛依然通红,泛着点点泪光,好像刚刚哭过。
“不,梨纱,日本需要你,三大家族的事业不能没有你。”凝视着她的脸蛋,叶凡笑了笑:“我相信,将来,会有那么一天,你的愿望能变成现实。”
“不,我宁愿不要现在的地位,我只要和叶凡君在一起,我不愿和麻妃、芳子一样……呜呜……”橘梨纱说着说着掩口失声痛哭,被叶凡轻轻揽在怀里,拍着她颤抖的后背,无声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