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期,也是洪门历史上最巅峰的时期,众多能人义士齐聚檀香山,其中不乏昔日江湖武功最卓绝的那一批高手,但这些精英豪杰,几乎都在后来的北伐、讨逆战争中损失殆尽,不少门派全民上战场,结果连传承都没有留下,完全断绝了根基……
那是最辉煌的年代,也是华夏玄门正道最黑暗的年代!
“我这仇人宋家,便是孙夫人的娘家分支!”诸葛南沉声道出了实情,脸色一片悲戚绝望。
听到这最终的结果,叶凡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果然被他料中!
这个星球上,只有那一个宋家,能让人闻之变色!
“详细说说吧,宋家在洪门还有什么人身居高位?”
“是,宋东来的父亲宋远承,二叔宋近启都在洪门中掌有舵主之位,尤其是宋近启,不但执掌纽约分舵,在檀香山总舵,也位列行五之中。不仅如此,宋家老爷子,宋孝任虽然已经不问世事,但在洪门之中的辈份,已属当世翘楚,份量极重。”
辈份这东西,在华人社团中最是讲究,体现在洪门中,更是等级森严,一级压死一群人。从行十到行一,地位呈金字塔直线上升,当初四海老大沈天明连行十都排不上,华盛顿分舵舵主杜振梁也仅仅排到行九之位。宋家当年与孙先生渊源极深,在洪门社团中的地位自然不同凡响,单单一个宋孝任,就是诸葛南毕生难以逾越的天堑障碍!
然而,叶凡却知道,诸葛南还少算了一家,在台北的宋家老大,也不容小瞧,宋孝任三个儿子,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整个家族人脉之广,影响之深,在海外华人世界中,可称的上是再无二家。
“老诸啊……”听完诸葛南讲述的故事,叶凡拉长了腔调,“既然话都说明白了,你的事情,将来有机会我就替你办了,不过——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拿什么回报?什么肝脑涂地、做牛做马的废话就别说了,我要听到有价值的东西。”
诸葛南使劲抹了抹脸,绞尽脑汁,却也想不出拿什么东西回报,他已是孤家寡人一个,要钱没有,只有苟延残喘的烂命一条,对于面前这位权势财富滔天的大爷来说,他还有什么能拿出手?
“叶先生……我实在没有东西回报,只有我这条命……”想了想,诸葛南硬起头皮回答,却不敢直视叶凡的双眼。
“你错了,你有!”叶凡咧嘴一笑,“至少有一样东西,你是能让我看上眼的。”
“什……什么东西?”诸葛南一脸茫然,实在想不通叶凡会看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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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干什么?我刚夸你两句,就打肿脸充胖子?”叶凡撇撇嘴,一旁,陆清雨实在忍不住,扑哧一下掩着口笑出声来。
诸葛南面色发苦,跪着说道:“叶先生,我……我加入洪门,是有苦衷的……请叶先生为我做主啊……”
“诸葛军师,洪门不好么?你先起来再说吧。”陆清雨走过来想拉他起身。
“起来吧!我一不是你师父,二不是你老子,你乱跪什么。”叶凡见他还有犹豫,很不屑地挥了挥手。
“是是,谢谢叶先生,陆小姐。”诸葛南缓缓站起,抹了把老脸,低着脑袋,讲述他的肺腑之言:“我知道叶先生是世间少有的能人,天下事没有能难住您的,所以……斗胆前来,请叶先生为我岳父一家申冤昭雪。”
叶凡一脸不悦,“你岳父纵有天大冤情,与我何干?凭什么叫我帮你?”
诸葛南咬了咬牙,抱拳说道:“叶先生是四海社团领袖,统领华夏地下社团,与洪门分庭抗礼,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叶先生没有理由不帮朋友!”
“嘿,你倒是会攀关系啊……”叶凡禁不住笑了,但话锋却突然一转,“如果我不答应呢?”
“如果叶先生不答应,我立即自绝于此地!”诸葛南似乎已想到这一可能,咬牙道:“我死了,叶先生就会被洪门盯上,诸事不顺,影响你在美国的行动,还有可能危及到陆小姐她们的人身安全。我一个人死不足惜,但若让洪门因此有机可趁,叶先生的损失将不可估量。”
“嗯……这倒像个有智商的谋士……”叶凡微微点头,拍了拍腿,“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谢谢叶先生,谢谢叶先生!”诸葛南此时再也掩不住喜色,两滴泪水却是流出了眼眶。
他苦苦寻找的复仇机会,就在眼前,怎能不激动落泪,那可是关于四条人命的血案啊!
“那是两年前,十月八号的一天晚上,我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说是我岳父、岳母、妻儿,被他们绑架了……叶先生,您不知道,我岳父在洛杉矶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经营几家大公司,身家过亿,身边从不缺少保镖,怎会被绑匪轻易绑架?”诸葛南缓缓道来那段难以忘怀的经历,心神都沉浸在对往事的追忆中。
诸葛南一开始以为是诈骗电话,但几经核实发现,这竟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