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母已不能再生育了,否则容易危及她的生命。
蒋父艰难地跟着护士到了保育箱前,望着这鲜活的物体。
不,这是鲜活的魔鬼。
你为何要来到我的家里?
苍天,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这么对我?
魔性在慢慢地噬咬着他的身体,慢慢侵蚀着他原本的他,毒液成了他的血液。有一股力气,提起了他的双手,打开了保育箱,他抓住了这幼嫩又邪恶般柔软的胳膊,肌肤的碰触,骨与肉的肆意交流诉说爱意。
“不,不可以。”蒋父极力地控制这股魔性。
“不,她不该来到这个世界。”魔性的压迫使他丧失理智般地将要这脆嫩的骨肉捏碎。
“快住手。”蒋母失心裂肺地哭喊着。
女儿的哭喊惊醒了术后因麻醉而昏迷的蒋母。心连心的骨肉至亲,撕心裂肺的叫喊,心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