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烧灼感,孤独无助的愤怒感,还有他对母亲的那记耳光。
她,只剩下悲伤,孤独,无助。
原本想自己拯救自己的妄想现在成了灰烬,她终究难逃命运魔掌的摆弄。
一拳落下,当壮汉想再打一拳在她的身上时。梦若先朝他的眼睛擂了一拳过去,尽管她的力气不大,但这力道也够他受的了。
再一拳,梦若打向他的大板牙。
“啊”
“呜”
“啊啊啊啊。”壮汉的最后一声惨叫,惊动了在屋里捣翻天的流氓痞子。
“怎么回事,让你看管着俩女的,你在惨叫什么?”
流氓痞子从那已被他们弄得臭气熏天的卧室里不耐烦地对壮汉喊着。
壮汉双手一上一下,上捂着嘴,下捂着要害之处,他两腿夹紧,姿势甚是妖娆。梦若看着他的姿势是这样觉得的,也许“娘炮”会更加适合形容正在叫疼不已的他。
“一个大个,还让两女的给欺负了,也不嫌丢人。”一个尖声厉气的痞子提着嗓音说道,梦若听着总觉得浑身不舒服,总觉得他的嗓音是独特的“太监嗓”,不,还有整个人的搔首弄姿,简直就是现代版的“太监”。
为首的人(也就是这些流氓痞子的金主)看着正有点得意和慌乱的梦若。(毕竟她刚刚用她刚学不久的女子防身术惩治了那个壮汉颇有得意感,但却引来了更大的麻烦。)
空气凝固,蒋家的哭号笙箫于此刻停止。
“把她俩捆起来带走,我就不信捞不回钱,拥有女人有的是赚钱的办法。”为首的人一脸横肉浮起。
“放开我,放开,放开。”梦若挣扎着,不让捆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