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桁考虑许久,好不容易才是勉强答应:“那我随你一道去。”
“不。”筑子遥不假思索地否决,“你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白泠儿既然已经与他出手,未免图谋不轨,倘若任其一步步干涉朝政,唯恐是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即便,三千年前她就是这么做的。可今时不同往日,早已晓得段景下场的她哪里还会任由历史发展,她必然会插手其中,甚至早一步对卓氏父子下手。
即便江易桁百般不愿,但以大局为重,又不得已只能让筑子遥孤身前往。
临走之前,江易桁将天书交由筑子遥,眼底闪过的落寞不知是否是筑子遥看错了,只觉奇怪与不解。
筑子遥召出天书,便直接到了天山脚下。天山与外界不同,一旦跨入其中便失去了任何术法,这一点怕是天帝来了也只得乖乖爬上去。是以,筑子遥才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地前来,因为遇到的妖精也一定使用不了术法,那么就等同于几只普通猛兽,对付起来多少还不至于太困难。
这冰雪之山固然名副其实,任由刺骨的寒意在身体里肆意乱窜,筑子遥也并无折返的意思。
望着遥遥无期的天山之顶,夜色渐暗,心道容易遇上些什么邪祟之物,筑子遥便想着找个地方歇歇脚。
不知巧合还是陷阱,筑子遥方才产生这个念头,便看到不远处的一座草房。
此时此刻不免产生些不大好的预感,筑子遥脑中浮现出民间流传的天山诡事,譬如总有美貌的狐妖喜欢在夜晚收留过路的男子,乘其不备汲取精气,日复一日,以此修炼。
筑子遥心头暗暗一紧,心想糊孩的故事罢了,谁还不曾被几个鬼故事给骗过。
与其在外边被不知名的怪物咬死,倒不如死在美人手中,哪怕对方是个妖精。
筑子遥硬着头皮敲响木门,本以为会是什么妖娆撩人的成熟女子,却不想,竟只是个七八岁的白衣姑娘。
筑子遥眨巴了几下眼睛,愣怔许久,朝房中望了望,只见空无一人,将身子蹲下,询问:“你家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