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拿过来!”
肥村长并未看清那少年手掌之中是何物,向身边的一位家仆递了一个眼色,那家仆便上前接过那少年手中之物,交到肥村长手里。
“这是……?”
肥村长也是从来没见过此物,只不过是一块椭圆的木牌,那木牌是整个从一截巴掌粗细的木干上横切下的一片,只不过那木牌仿佛是因为时常在手中拿捏,边缘附着树皮处到时变得十分光滑润手,没有一点粗糙之感。而那木牌之上刻了一个“木”字,而背后则是“通牒”二字。
“哼哼,这东西本村长可是从来没见过,你该不会是相以此便证明这是大长老给你的吧,这样的东西,本村长可以给你一箩筐!”
肥村长刚想把那只木牌扔还回去,只听得风馨兰说道:“是怎么回事啊?”
一听风馨兰询问,肥村长也不敢擅作主张,捧着那长木牌恭恭敬敬地送到风馨兰面前道:“门外来了一个小子,说是大长老邀他来洽谈生意的,这是他刚才交给我的一块木牌,小人从没见过此物,想毕少主人一定识得。”
刚才那少年在厅外与肥村长的对话,众人都听在耳里。此时,风馨兰将那块木牌拿到手中,立即便从上面腾出一层浓浓地绿色魂源之气。
风馨兰不禁一怔,迅速翻看了那张木牌,见到那木牌上的“通牒”二字之后,心中便明白了此物定是用于通关之用,只不过不知是通什么关?想至此,风馨兰与岩仲对望了一下,二人几乎同时想到这张木牌该不会是用于在九村之间通行所用的凭证吧?如果真是这样,那把这块通牒弄到手,要在九村找访风家三姐妹的下落那便是方便了许多。
看到岩仲递过来的眼色,风馨兰会意地将那木牌往自己面前一搁,就要以这张通牒是假货为由,将它扣下。那少年已是踱步到了四人的桌前,扇子一抖,说道:“此张通牒乃是大长老亲手交给在下的,不知是否有什么不妥?”
“大胆,尽敢如此和少主人说话。你可知道你面前的是何人吗,那是九木村的少主人,就是大长老也要礼敬三分。”肥村长眼少年几乎没把他们几人放在眼里,想毕此人是做仗着与大长老有关系,因而立即把风馨兰是九木村的少主人的身份报了出来。
“哦,原来是九木村的少主人,失敬,失敬!在下姓戚,在家排行老么,叫我戚老么就行!”那少年对着风馨兰拱手道。
“看这少年风度翩翩,气度不凡。怎么是这么俗的一个名字!”心里虽然这样想,但风馨兰还是手一指,示意少年就坐。
“戚……公子!”
风馨兰觉得戚老么这个叫法也不太适合出自九木村少主人之口,于是改口称之为公子。
“不知是和大长老谈些什么生意呢?”风馨兰问道。
“唰!”
绿衫少年将齐扇子一抖,在胸前轻轻地摇着,说道:“无非是一些药材生意,当然还有一些……合作事宜尚需商榷,哈哈哈!”
少年说着打了一个哈哈,似乎话中有话。
此刻的岩仲等人并不关心这个戚公子和木族大长老之间会有什么样的交易或是不可告人的事情,他们关心的是怎么把那块通牒搞到手。
风馨兰将那通牒在手中翻弄把玩着,说道:“这块通牒倒没有问题,确是咱木族之物。不过本座却不曾听大长老说过有什么重要的药材生意要做?”说罢,风馨兰有意地抬眼怀疑地看了一眼绿衫少年。
岩仲在一旁不禁佩服风馨兰的演技已渐入佳境,这一言一语,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颇具那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