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当即脸色煞白:“慕容嫣惶恐,不知……不知公子所指?兴许是误会?还是错听了什么……”
“错听?是姑娘以为天知地知你知他知,就无人能知了吧?”
战蛟俏脸冷若冰霜,“我战蛟告诉你,我是不喜欢北堂傲,但我不会抢别人的女人!看我做什么?他当然不会说。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北堂傲也是个铁铮铮的汉子。慕容姑娘,这桩婚事,我自会请我皇太父退了!缘由无需在细说了吧?”
“大公子怕是听错了……”慕容冰也连忙起身。
战蛟冷笑:“我也想,但可能吗?探病需要深夜入帐?这是嘘寒问暖?还是夜表衷心?”
众人神色立刻一凛。
“战将军,你听嫣儿说,嫣儿……”慕容嫣立刻要站出来,战蛟只是嫌恶地赶紧退了一步,向大家拱手:“慕容大人说话无礼之处得罪了!”言罢,他提着锦袍就如来时一般去得大步流星,气势汹汹。
皇子藤赶紧站起来:“这孩子鲁莽,只怕这捕风捉影的事儿,他当真要进宫。本宫且去拦拦!慕容大人莫要见怪,战蛟这孩子自小爹娘不在,都让皇太父惯坏了。”
皇子藤立刻出得门子,慕容嫣也说是误会,说要亲自向战蛟解释,言罢也要追去后院。
但那大门后是靖国府公子们的住地,外人岂能进去,再者,战娇娇暗想自己的相公必是去查这没有由头的事。
她连忙喊着慕容嫣道:“慕容姑娘不用着急,浊者自浊、清者自清,只要你与那北堂少将军无事,流言定能止于智者。我家蛟儿见风就是风,受不得半点委屈,更吃不得半点亏,今儿让你们见笑了。”
话似安慰,但话中的话却让慕容家母女深深地摸了一把汗。
“那是、那是!靖国夫人说的极是。‘浊者自浊、清者自清’,我想定是那等无事生事者,见不得人好,故意搬弄这是非。大公子年少气盛误听了人言也是有的!”慕容冰立刻笑言。
“若是如此,最是极好!”
战娇娇笑容可掬:“不知今儿慕容相爷与令千金所为何事而来?”
“老妇……老妇是听闻兵部员外郎梁大人刚提了侍郎,老妇就想这女儿家成亲后当先以子嗣为重,不如趁此机会先调往朝中……”慕容右相一面说话,一面看着战娇娇的脸,满是试探,“不知国公大人怎么想?”
“这个倒不难……本官明日进宫,再给你答复不迟!”战娇娇点头,眼却瞅着慕容嫣瞬间由白转红的脸,心里颇有些不爽快。
“嫣儿,还不赶紧叩谢国公大人!”慕容冰立刻喜出望外。
慕容嫣赶紧跪下磕头,一家母女喜不自胜,却不知那院中皇子藤坐在内院,将那家仆又喊来当着战蛟审了一遍,就连那消息的来处也审了个仔细,一张脸当即就沉了下来。
“姐夫,这婚,我不结了!”战蛟翻来覆去还是那句话。
皇子藤呵斥道:“圣旨是你去讨得。虽没下来,但这京城内外、就连那边塞外也已经耳闻了。如今你出门听听,谁不在说慕容嫣在战场上舍身为战将军挡了一箭,因祸得福,皇上还要把你以皇子仪册封璟公主出降与慕容家,还要封慕容嫣为璟国夫人。这难道不都是你去讨得?”
“那是……那时我哪知她是这等人!姐夫,我不嫁!此等禽兽,嫁于她,无异于与虎谋皮!与狼共枕!想想与这样的女人同床共枕……”战蛟急得红了一张稚气未脱的脸,梗着脖子愣是说出了好些不害臊的话来,说白了就是不答应:“蛟儿……蛟儿就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