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白,你怎么这么不听话!爹爹说不许到河边,你还来河边玩……”一个年轻清秀的约莫二十来岁的男子,一过来就照着她的屁股狠狠几下——说疼吧也不算疼。
天白扑闪扑闪着大眼睛,摸着被打的屁股,完全不明白,只是下意识地要躲开这一下下的巴掌,她要发声说不打,却变成了“啊啊啊——”的哭声。
哑巴?
一个词跃进天白的脑袋,她心里一愣,再回神时,刚才落水救前的情境就像梦似的一掠而过,眼前她已经换了干净的衣裳,坐在一个几步见方的土院子里。
不多时,一个很清秀的少年很媚气地对她笑说:“天白,青儿哥哥带你去个好玩的地儿。”
天白的心顿时一紧:心里一个声音不要去,他不是好人。
天白立刻摆头,但自称青儿哥哥的少年立刻露出凶相,指尖还有一根细细的绣花针在阳光下闪烁,使她立刻想到了一种竹林里特有的动物:青色、咬人、有毒。
没有迟疑地,天白就被这个所谓的青儿哥哥牵着漫无目的地往山里走,也不记得走了多久,前面的青儿哥哥就说:“天白,你爹爹让你等在这里!你爹爹不来,你可千万别走哦!还有,不许跟着我!”
天白扭头看着青儿哥哥扭扭地下山,然后又站在山腰看那边的太阳下山,虽然明知道那个青儿哥哥说的是假话,但是她也不敢下山,她怕他手里的绣花针。
眼见着太阳渐渐没了,天色渐渐暗下来,没来由的害怕让站在山腰的天白蹲在了原地,但是一片空白的脑子,一睁开眼除了眼前的连绵大山,就是渐渐变黑的云彩,似乎都没留下过,也什么都没发生过。
忽一阵山风刮过,“哗哗哗”的松林就跟鬼哭似的响了起来,吓得天白赶紧抱紧身后的大树瑟瑟发抖,然后一行清泪挂在腮边:“爹爹?”
是了,她想起来了,她有爹爹的,就是那个早上用手打她的年轻男人,人们都叫他常生。
“呜呜呜,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