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庙?”
“这……”另一人正要说话,就听身后传来什么东西大声吸气的声音,二人心中一惊。忙寻声去看,便觉有一物从脚边的跑了过去,一人顿觉毛骨悚然,另一个人鼓足胆子忙提起火把,伸手就去拨草丛。
谁知他的手刚伸进草丛,就从草丛里跳出一物,向他脖子伸出两冰冷的爪子,然后一张前后没有脸满是漆黑头发的头赫然出现在二人眼前。
“咚——”当场吓倒一个,横在了天白的脚下。
另一个也哆嗦得尿了裤子,没跑的原因只是他腿真软了。
天白也不知道怎么办,就将就刚才那并手并脚的姿势“蹦、蹦、蹦”地往前跳。
尿裤子的男人当时是被吓个正着,但此刻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小小的火柴棍兔子似的“蹦、蹦、蹦”地这么一路跳过去,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听说飘着走没有脚的鬼、也听说过不断重复一句话的鬼,更知道鬼走过的路阴冷,但……
从来没听说过有跳着走,还有影子的鬼,更别说这鬼跳得他爷爷真叫一个笨。
然后一把阴森森的大刀落在了还在奋力跳跳跳的天白脖子上,然后天白哭了:“你不是鬼,你早说啊!”吓死她了!
身后的盗墓一个踉跄:他才是那个差点被吓死的人好不好!
“喂喂,是人!”尿裤子踹踹躺在地上的人。
吓晕的人晕晕爬起来,乍见天白那没有脸的脸时,又再度倒地口吐白沫,彻底昏迷不醒了。气得尿裤子的人暴跳如雷,一把大刀压着天白:“信不信老子杀了你!”
天白立刻点头,刀架在脖子上不信就是傻子。
尿裤子的人有点晕,一时口吃,不知道下一句说什么了,他记得通常回答应该是:“大哥饶命啊!”或者是吓得发抖。
“你不怕我?”尿裤子的诧异地说。
天白继续点头,在这坟山里有个人陪着她,她好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