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公子哥儿的衣服也值钱

但他心里却在哭:他抱着这些好宝贝可怎么爬墙啊!

“可脱不了!”天白很着急,她刚才脱过了。

“这有何难?你爬上棺材去,把你的裤带解开打个结,然后套在你们的脖子上,你一起身,他就跟着起来,脱衣服还不跟剥笋子皮似的!一哧溜就能扒个精光光,那雪花花的身子白玉条似的,可比死猪好看多了!”

盗墓贼老道地说着自己的经验,听得棺材里的尸体一阵阵的发愣,一想到自己彻彻底底地竖呈在一个陌生女人的身下,他就战栗不已,连被乱摸的哀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果不其然,盗墓贼的话音一落,那个小贼婆就跟壁虎似的又爬了上来,只是这次爬进棺材的不仅仅是一只手……尸体羞涩兼战栗、加彻底凌乱了。

尸体的思想,天白那里知道,她只知道她终于可以回家了,高兴得什么都不怕了。

再说死人都摸了半日,还怕就不是她天白了。

天白一骨碌就训练有素地爬上了棺材,将棺材盖子奋力再奋力地借着黑衣叔叔的帮助挪了挪,然后棺材里那个“尸体”从刨至胸口的衣角,到空空荡荡的下面,便被香案上的烛火照得一览无遗。

“啊!”

天白忙蒙住羞羞眼,隔着指缝既不敢看“尸体”那被白粉抹得森白的无常脸与圆圆的两腮红,又羞见那胸以下赤果果的下面,想到黑衣叔叔说的那句“一哧溜就能扒个精光光,那雪花花的身子白玉条似的,可比死猪好看多了!”让她有当流氓的错觉。

但最后一想到爹爹在家等自己,自己才是女人,她才大着胆子把尸体的脸死盯了一会儿,心想,不怕的,看久了除了像鬼也不难看的……下面嘛!腿好直……贼贼地小手悄悄地把人家胸口露点的衣角微微往下拉拉挡挡,至于其他……

光光的应该也没事,只是两腿张那么大干什么呢?但转念一想,好想是她把人家拉开来……抬起找匕首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