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辱尸?
“尸体”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某只小手朝他胸前的早已被扒松的衣带一拉,上身的衣料就这么给那双黒黑的小手拉到了一边,和他说再见了。
这这这这……
“尸体”心惊,却没反抗,也分不清是无力还是无心。
“尸体”一颗心提到了喉咙口——他的贞操、他比生命还珍贵的男人名节……他清清白白的身子……
该拒绝的!
该杀了这女人,而且他有匕首……但……从了?还是从了?还是就这么从了?反正……反正……反正……他也该算是她的人了……她是不是该对他负责?
只是……
“尸体”一颗思春的少男心,瞬间被愤怒瓦解!
褪尽了“尸体”衣服的天白趴在软玉温香的“尸体”上,没进一步亲热的动作不说,一面把尸体的衣物连着剩下的财物包裹成一团,还打算拿回自己裤带。
崩——
一根弦断了!
原来,就连这个小贼婆只是玩玩他,不想负责?
难道嫌弃他不成?
无法淡定地“尸体”瞬间瞪大了充血的眼,两手握成了爪——他恨被人无视!即使还没恢复力气,一场暴风骤雨就在某人的头上盘旋积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