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棺材里一场赤搏,搭配着棺材外那好似战鼓的咚咚声,缠斗得越发胶着。
最后……肌肤贴着肌肤,首尾相接,布料不知何时搬了家……
打着打着,突得一异物进了正压在“尸体”身上奋力求生的天白,四目在漆黑的棺材里交接,然后四只黑亮亮的眼珠呆了,天白不自在要动,排山倒海的洪流就席卷了“尸体”,“尸体”登时化作滔天的洪流不顾一切地冲进天白的身体,要把天白化作他洪流的一部分。
于是乎,两只懵懂的小兽骤然间被原始的本能席卷而去,于是陌生的烈火点燃了干柴,那原本卡住某只脖子的手也滑过颈线,抓紧了骷髅妹唯一有肉的地儿……
不懂情事的两个人,冒冒失失在棺材里就莫名其妙洞了房。
8
尽管棺材被钉得牢实,又缠上了一圈儿又一圈儿的铁链,但棺材的外一点也没轻松。
“你听见没?”
门槛边一个小侍卫推了推身边的小侍卫:“棺材里的东西好像又在叫了?”
小侍卫听了不禁吞吞口水,两眼巴巴地望了望还是繁星点点的天际,只盼着天再亮些,他们就能得救了。
“我越听……越觉得是女人的声音……”门槛边紧抓着黑驴蹄子的小侍卫,小手颤啊颤的,尽管今夜的和尚道士念经比以往都虔诚,他就是心里不踏实。
“别说了!”怕他还没吓死不是?
小侍卫泪流:少将军在疆场上杀人无数,煞气本就重,又天赋异禀,如今蒙屈自尽,若是再化成厉鬼,谁也别活了!但……这厉鬼为何还夹有女人的声音?
众人一夜未眠,为首的那位将军更是彻夜难眠,这夜的事情太多,先是来了盗墓贼,接着棺材里进了女鬼,接着公子诈尸,他左思右想还是给正在金陵县筹划地宫修建的皇子藤又去了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