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蛟一看完密信,再一听弟弟的守宫砂没了,当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脸也是煞白煞白的,心跳得都失了率,无数个怎么办全部浮上心头!
首先那个女人必须娶蛟儿!
但与慕容家的婚事又尘埃未定……
如何名正言顺地取消婚事?
这个问题可难倒了战家的这对小夫妻
二人还没着落,就听后院的管家跑得气喘吁吁,上前就耳语道:“不好了,夫人,舅公子又犯邪了!现在爬在窗子上也不知道拉了谁,要跳楼呢!”
8
如今再说被捉双在棺材里的战蛟和天白。
战蛟被放回了小楼,战蛟就放了泡水里差点泡晕的天白。
随即,二人就坐在被贴满黄色封条的小楼上。
涂满了红漆小绣楼年久失修,朱红的油漆早已经褪色,小屋一尘不染,一看就是昨儿收拾,打算来给守灵的管家夫人小姐们住的。
一床半旧不新的白绫山水帐挂在小床上,战蛟换了一身雪色的袍子斜靠在床头,两眼斜看着八角凳上,端坐地无比规矩的天白。
他一脸慵懒之色,只有他身侧一床雪色的锻褥子上一簇艳艳的落红格外刺目地灼着人眼。
寂静。
尴尬。
暧昧,还有点不知所措……
天白怯怯地抬起眼,旋即四只瞪大的眼对望,她似乎知道那是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办,一个空白的大脑袋,好似有一只苍蝇“嗡嗡嗡”地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