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白想点头,但见“尸体”瞬间青了脸,当即摇头表示她没想跑,尽管她恨不得生出十八条腿狂奔而去,但是她怕僵尸,也怕狐狸。
“没有!没有?你没有占过我的身子?还是你就没打算对我负责?睡了就白睡?你当我战蛟是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奴才?”
战蛟越说越气,直接踩上窗栏,一把就将天白扣在窗边,另一手继续掐住天白的脖子,青着脸质问:
“你说怎么办?负责还是不负责?”
“负……负责!”天白拉着战蛟的手,越来越觉得这情形好熟,唯一的不同是她要掉下去了。
“怎么负?”
“你……你说!”
“我说?你要我说什么?”战蛟说着拉起一手的箭袖,露出雪白的小臂内侧,“你看见没!”
天白瞪大眼,只看见坚实的小臂一片雪白,然后中间有一个淡去的小红点,不禁吞吞口水,抬起茫然的大眼:这是啥意思?
“我的守宫砂……还没出嫁,就给你了!你要我说什么?”
战蛟指着自己手臂上那颗正在淡去颜色的守宫砂,压着天白的头看仔细:“它在过完今天就不会再有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天白听战蛟这么一说,混沌沌的脑子里这才想起,薛青的手臂上也有这么一颗红点,不过他的那个可红了……一想到红,天白就有了吞了苍蝇的感觉,因为心里一个声音说:眼前这个男人了——他似乎要她负责……
眼见天白的脸一下子变白,战蛟的心里立刻怒火熊熊燃烧:这个女人不想负责!
战蛟索性放下袖子,一只手立刻又掐紧天白的颈子,横着眼瞪天白:“你昨儿做了,就没想过想负责,没打算娶我过门吧?”
天白只觉得脖子被掐得又紧了些,呼吸立刻困难,急得直摇头:“不……不是!”
“不是,是什么?”战蛟的脸逼近天白的脸,不到一指。
他的脸一下子在天白的眼底放大,然后和某张被白粉粉抹得雪白雪白的脸,微微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