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蛟撇撇嘴,这话他刚才也说过。
“娶你!”
战蛟垂眼,鼻子哼哼:还差不多!
“不许抱公猫!”
战蛟头当即就撞在了床栏上,他哪里是天白说的这个意思!
“什么不许抱公猫?”
战蛟头大,一把将天白拽在床边坐着,然后低低地说了一句:“不许娶小。”只许娶他一个。
“小是什么?”天白皱眉。
“就是……就是你只能娶我一个!我在一日,就不能有第二个男人进我们屋!知道吗?”战蛟决定提前把媳妇教导好。
“可他非要进来呢?”天白皱眉,她立刻想到有人持刀进家,她是挡,还是跑呢?
“你存心气我是不是?”战蛟剑眉一竖,一把把天白压在被子上按住:“我说不许就不许!”
天白立刻噤声点头,她想好了,有男人持刀非要进来,她一定要告诉他,她相公不让他进,但他还是要进,她也没办法!不过,她绝不会告诉相公——她的决定的。
“天白,想什么呢?”
眼见天白的眼睛珠珠直转,战蛟不禁斜靠在天白的身侧,一手支撑着头,一手拉扯着天白的衣襟带子,虽然才认识不到一日,但是亲热过了,战蛟便觉得天白是最亲密的人了,看天白也一下子情人眼里出西施,觉得天白眼有神,人很单纯:做点坏事都藏不住,还有小嘴也很饱满,胸也饱满……
天白低眼,就见她的前襟带子被拉开了,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反正那衣服一勒着,就是躺着也能看见自己的胸有连绵的起伏线,还雪白不说,还浑圆浑圆的……天白吞吞口水,再抬眼看战蛟。
战蛟的眼随着天白的眼走,等他回神时,他的毛爪已经伸进了那隆起的衣襟之中,天白身子一扭,接着七零八落的衣物就陆续掉落在了床外,然后两道交缠的人影再度落在雪白的锦被之上,在那触目的落红之上翻滚……
初经人事的战蛟就觉得自己着魔似的喜欢那夫妇间的滋味,天白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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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负责看守公子、以防心高气傲、又视贞洁如命的公子再度想不开、要跳楼的管家公公很是尴尬,他从没想过他家出身高贵的公子被附身后,学女人……学得那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