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藤笑:“慕容嫣又不是傻子!”当日入殓时,蛟儿的守宫砂还在。
战娇娇嘟嘴:“想想不行?”
“行!”皇子藤立刻答,换来战娇娇一个白眼。
“若偷偷把蛟儿嫁了那乡下女子,就怕上面查下来,国法不容!”
战娇娇皱紧了眉头,虽然心里早已经笃定弟弟这病不清,但“花疯”说出去,战府的颜面何在?还不如说中邪呢!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但不给他把这婚事定了,你看他要寻死觅活的模样,大家心里都不踏实!要说也奇怪,你们家怎么在这荒郊野外弄了这么一处房舍?”皇子藤想着就觉得邪门。
“这我哪知道,祖上好几代就在了!你别混扯这些,赶紧帮我想办法啊!”战娇娇愁啊,愁得都想扯头发了!
“本宫不在想吗?”皇子藤把头搭在媳妇的肩上,嗅着颈上的香,眼把宅子一观,忽想起一本书里的故事来。
皇子藤灵机一动,就贴紧战娇娇,吹耳边风:“说起来,本宫若办妥今儿这事儿,你怎么谢本宫?”
战娇娇回头:“有办法了?”
皇子藤抿唇一笑,伸手去拉战娇娇的衣带子。
“我大着肚子呢!”
“疼本宫一遭儿!”
“等回京……”
“本宫的好娇娇,人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不说要你如狼似虎,但对本宫像匹狼也成啊!还是去疼哪个狐媚子了?”
“……说正经事呢!”
“疼完本宫,本宫就帮你办得齐齐全全的!好媳妇儿,你疼本宫,本宫这两个多月都在梅花桩上蹲着呢!”
“……”
88
当日晌午之后,破旧的小院大红的灯笼高挂,甚至还贴上了大红的双喜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