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蛟回头看天白的肚子,撇着嘴:“一堆白白胖胖的小汤圆……”撑死你!
天白一听高兴了:“汤圆娃娃在里面。”
战蛟顿时觉得和天白无法沟通,但新婚之夜就闹别扭,多不吉利!
战蛟只得靠过来,抱着天白,摸着天白吃得圆滚滚的肚子,无精打采地说:“汤圆娃娃什么时候生出来?”他现在就想要娃娃。
“恩……撑不下的时候!”天白想了想,她一点也不想把好不容易吃下去的汤圆放出去。
天白话音一落,就见战蛟开始给她脱鞋,不禁道:“不是才起吗?”
战蛟没好气地答道:“我不多喂点汤圆,我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看见我的汤圆娃娃!”
……
都说好梦易醒。
华屋里氤氲着腾腾的热气。
“哗哗”的珠帘被进进出出的人波动着令人心醉的脆响。
战蛟半露着前襟斜趴着靠枕,微微潮红的脸让珠帘外的侍从们红着脸都不敢直视,纷纷暗言自家哥儿懂了人事,和经前大不相同——越发像个嫁了人的男人了,媚鬼果然厉害。
战蛟那里知道奴才们的暗暗地打量,他此刻只是盯着珠帘后心烦意乱地出着神。
珠帘后是他第一次当上大将军时,皇上御赐的神弓,梳妆台下是那一箱放在棺材里的陪嫁兼陪葬,一共九九八十一颗拇指大的上等珍珠、碧玺花四串,御赐的宫廷珍品翡翠玉白菜……
战蛟的眼飘过箱子又缓缓落在珠帘后那尊三尺高的送子玉观音,那是右相府送来的慰问礼,祝贺他大难不死?还是诓他嫁她们家?要知道这剔透的玉观音价值可不菲,布衣丞相家未必有这许多钱……
战蛟只觉得心烦,翻身躺在床上,那个傻妞天白除了一个名字外,其余什么都没给他留下,大姐更是把关于那个女子的所有消息都封锁得死死的,到底是谁送那个丫头回家的,也无从查起。
而宫里到底给他取不取消婚事的事儿,这而今也是派人进京去了半月也不给透点消息,倒是宫里的太医、钦天监的道士一的从京里来,弄得他姐夫就往他嘴里灌媚药,他已经这么半死不活的模样快半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