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异姓的哥儿?此言好似天塌!
“……”战蛟立刻要走,但走两步又倒回来道:“何时的事儿?”这个半个月了,会不会晚?
“就刚才!一字没漏哦。”战澜邀功似的说。
“好样的,不许和人说!”战蛟随手就拿起床头的衣物,临走不忘叮嘱小外甥女。
“那是自然!小舅舅,澜儿有义气。”
战澜跳下椅子,拍拍胸脯,然后见战蛟拉好衣裳,去背刀,忙又追上:“小舅舅,你真要嫁傻子,和傻子生娃娃?”
“去!跟先生怎么学的!什么傻子,等舅舅嫁了,你要叫舅妈知不知道!”战蛟拿手敲敲姐夫的宝贝疙瘩,后笑着附耳道:“小舅舅离开会,可不许和人说,舅舅晚些就回来!”
“没问题,人问,我就说不知!”战澜拍拍小胸脯。
战蛟比了一个拇指,转身就立刻悄悄猫出了院子,牵了自己的追风,顶上一顶纱帽就跃上马背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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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睡到太阳晒屁股。
天白一翻出被窝,就乖乖地坐在桌上喝粥,自从梦见一个奇怪的棺材里跳出一个白面僵尸和她成亲的梦后,她发现她的待遇提高了,野菜粥里也能看见飘了点腌菜星星。
“爹爹,天天过节么?”
天白紧挨着她爹爹远离青蛇妖青儿哥哥,一边喝着粥,一边快乐地晃荡着两条挨不着地儿的小短腿。
“天白,大姑娘不可以靠爹爹这么近了!”
常生努力把整个人要贴上自己的女儿,往一边推了推。
“为什么?”天白挪动屁股立刻把常生推开的距离又挪动回去,开玩笑青蛇妖正阴晴不定地看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