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爹爹!天白错了!”天白抱着被子,被她爹打得一跳跳的跑,就跟小猴似的,一边躲鞭子,一边要解释。
“和你说了,不许在河边玩,你又来!”
“没有……爹爹!爹爹!天白没有!”
“玩一身水,还没下河?死孩子,急死人,还说谎,看我不打你!,你看这被子湿的……”
“爹爹。疼!”
“怕疼还天天不听话!”
“天白,听话的!爹爹!疼疼疼!爹爹疼!”
“你听话,天都笑了……”
战蛟站在父女二人不足十尺处,看着这对父女围着河边的柳树跑了一圈又一圈,看得人眼花。
不过战蛟选择沉默,因为他发现这爹爹别看样子装得很狠,但那竹条抽在天白的小腿儿上,分明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可见她爹溺爱这丫头到什么程度,不过看着白白的小腿起了红红的印子后,战蛟突然觉得隐隐有些心疼。但丈人打媳妇,哪有当女婿的插嘴的份儿,而且……他还没正式娶过门呢!
没过门就偷偷来找媳妇会被看不起的!但……
“嗯嗯……”
眼见二人要跑远了,一时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的战蛟还是摸着鼻子,发出不自在的声音,他早晚是要进门的,不如再打个照面,省得他包袱款款地自己拿着婚书进门时,岳丈大人受惊——而且他家姐看那样子是不会帮他提亲的了。
许是声音低了些许,父女俩还在树边绕圈圈。
战蛟顿觉得尴尬无比,尤其对面那边山坡上爬满围观的娃娃,俗话说丑女婿怕见公公、岳母,他不丑,但是先煮饭再来淘米的事让他这个大家公子怎么也不好意思面对岳丈大人,只得默默地站在两父女身后的树边等机会。
跑得气喘,气喘吁吁的常生收拾完女儿,本打算带孩子回家换衣裳,但一看肖正夫那床滴水的被子,估摸着这样回去,一顿责罚必然少不了,索性就赶着太阳大,被子又薄,就赶紧把被子拧了水,然后寻了一处鲜少有人会去的干石头,把被子晾晒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