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白很莫名,但还是吞吞口水说:“羞……羞得很!爹爹说不可以……在……在男人面前脱衣服,要……要负责的!”不能脱,那个梦里的僵尸也很凶!
战蛟一听这话,凤眼当即就瞪圆了:“我是谁?”
天白瞪大眼,把美少年细细的看了看,见这美少年眼睛狭长,眼尾上扬,鼻子挺直,唇很红,心里浮现出“狐狸”二字,然后某个梦中人也浮上心头。
“狐……狐狸?”天白试探。
“你才是狐狸!”战蛟一怒,一只爪子当即就掐住天白的耳朵:“你个白眼狼,我才走半月,你就忘了我,说,你和谁睡了?”所以把他忘了!
天白当即泪流,她就说眼熟,果真是僵尸从梦里追出来了!果然坏事是做不得的。
“没……没……错了……好哥哥错了!”天白抱着战蛟的胳膊整个人吊着不放。
“哥哥?你和你那个哥哥好上了,你说不说!”
战蛟不听“哥哥”二字还好,此刻一听“哥哥”,就想到那不大的茅房,和那不多的三间屋,脑子里立刻就浮现出被窝里天白和那两只小狐狸光光的抱着景象,又气又急,恨不得把天白撕来吃了。
“没有!没有!”天白压根不知道这只漂亮狐狸要问什么。
“什么没有,我还没过门,你就娶小!占了我的身子是不是就想白占了?你个贼婆娘是不是不想来娶我了?”
战蛟越说越生气,也不管天白正守着他爹爹交给她的被子,一手小心地拧着天白的小耳朵,一手拿起自己的天曜刀就往大石头不远处的隐蔽处走,毕竟收拾媳妇,让人看见会当他是泼夫的,影响很坏!尤其他还没进门呢1
“没有!没有!”也没听清战蛟到底问了什么,天白只知道一个劲地说“没有”。
“没有!没有?你没打算对我负责?还是没记得我!”
战蛟一把就将天白压在石壁上,一只手当即就掐住天白的脖子,青着脸质问:“你说,狐狸精是谁?”
天白缓缓地抬起手,怯怯地指着战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