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每次都被骂得很惨嘛,她天白要哪天不被人骂得狗血淋头,她还是她吗?
天白越想越觉得自己太有福气了,尤其啃着滋滋冒油的鸡腿上,她就有飘飘欲仙之感,因为鸡腿真的很香,有爹爹做菜舍不得放的盐,而且还是只有过年才能吃上的肉,天白走起路来都有点飘,但她再看见被子要拍胸脯松了一口气时,就闻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是青蛇妖!
天白赶紧躲到树后,把鸡腿放在嘴里迅速清扫,但那石头上的青蛇妖今儿好奇怪,竟是抱紧双膝,头塔拉在膝盖上的呈忧郁状。
“哎……”
薛青嘟着嘴,望着一处草丛神情忧郁,但两眼飘向那石后,整个人又羞涩地缩成一团,旋即又莫名其妙地傻笑不已,笑罢又是一脸忧郁,如此往复回环不觉。
中邪了?
天白叼着鸡腿,露出半边头瞅着青蛇妖,觉得十二分的诡异,但看着,就忽然想起薛青被那人压在石壁上,拿住某处时,那腰扭得的情状。
天白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像蛇被拿住七寸的挣扎,但想起来总觉得让人心痒痒,于是两眼总是忍不住在薛青那细细的腰肢上来回扫描,若让她去摸薛青,就是借了一百个胆她也不敢,她令愿摸僵尸的,原因嘛……直觉僵尸揍她的可能性很小。
天白正琢磨怎么去摸僵尸的,就忽觉肩上被人拍了一拍,吓得立刻回头,只见他爹常生正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瞅着自己。
“爹!”天白赶紧丢了手上的鸡骨头,拿手在屁股上擦了擦。
“哪来的?”常生指了指天白丢出去的鸡骨头。
“捡……捡的!”天白一想到战蛟临走前的叮嘱,立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