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也笑了,但他道:“这是一层,还有一层。”
薛红挑眼:“还有一层?”
“恩!”石头笑,“天白可是天生的小地主婆!”
“没看出来!”薛红撇嘴,摆弄簸箩里的针线。
“其实薛青可能早就知道了,但知道的不清楚。”
石头想了想道,“天白一生下来,她娘一高兴,又想自己年纪大了,护佑不了女儿多少年,你常季叔又年轻,难免守不住,就托族长给天白私下里买了地,具体多少亩不清楚,但你常季叔来时,咱们家现在最好的那四亩水田就是楚家给天白配的口粮。”
“难怪她不做事,也有饭吃!”
薛红微微心里平衡些,要知道这家里扫把倒了,天白都没扶过,就是一家之主娘也时常在家里做些刺绣,偶尔还会编写玩意拿去外面卖了,赚钱贴补家用。
“原来你们都计较这个!”石头笑,他就是奇怪为什么家里的孩子一个个看天白和常生都仇人似的。
薛红嘟着嘴:“就是朱儿、小六子、小七七他们也在做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