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红听了这话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丢人现眼,心里正不是滋味,就听他爹爹话锋立即一转,冷道:“但这负责说来好听,石小宝纵然是娶了你,但这做大做小全由人家定,那后面进门的也不会把你放在眼里。”换句话说,就是给人当小,还是最小那个!
薛红瞪大眼,一脸不可置信。
石头冷笑,他当年不就是吃了这个亏!让那肖闰拿在手里,被欺负了也高低不敢吭声。
“人家进门是抬着轿子,你进门弄不好就是柴房里点了一对小红烛。”
石头冷冷地说着话,记忆在一一涌现,当年他进门与肖闰进门不就是这模样?明明他和薛宝儿才是青梅竹马、私下里好了几年,轮到出嫁却让肖闰捷足先登,还处处占头筹。就连常生一个改嫁的,还带了个孩子,都是让人吹吹打打抬着轿子进的门,当然人家常生有钱。
“脏活累活都是你的,你还不能吱声!你要是有半点不情愿,那其他房就会拿这事儿拿捏你。红儿,你想清楚,路要怎么走,你自己选!那小宝而今是喜欢你,但等更年轻的、嫁妆又丰厚的哥儿接二连三进了门,她对你还痴心不变?晚上别出来吃饭了!”
石头放下连好的一块布:“我去帮你常生叔。你好生想想!顺便把这些碎布都粘好,若能找出几块大的,就给自己缝身衣裳吧!”
石头临到出门前,忽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来:“那常季叔给天白扯了一块料子,也给你扯了一块,我偷偷裹在你的衣裳里,你得空就做做,有空也帮天白那件做了,尺寸我都放在你的簸箩里了,小心别让薛青那小子知道。”
石头拉门出去。
薛红坐了一阵,就蹲下身去开柜子,翻开衣物,果见两块簇新的青布,其中一块上面还织了好些折枝花样,想来是买给天白的。薛红就小心把素净那块摊开来,正思考是不是也扔掉,就忽听门被撞开。
薛红大吃一惊忙要把布料收起来,就见薛青有些烦躁地迈步进来,一见薛红的样子,立刻起疑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