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闰那嘴一开口,话噼里啪啦就是一串。
石头只得应道:“是,我……一会去说他!”
肖闰一看石头这怯懦样就来气:“你是他爹,什么说他?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有父母还有和孩子商量的,你应了自然就是他应了。”
薛家娘子眼见石头趋于弱势,要开口帮忙,就见那头常生合上柴房的门,这厢立刻静了声,但就是这么突然静了声,常生也在那屋里听了一个大概,他就是一听到有人来给天白说媒,心里就莫名心慌,那夜的噩梦怎么想怎么觉得真。
“常生。”薛家娘子见常生走来,立刻就开口道:“赶紧过来,你吃过饭,我有话和你说。”
常生垂了垂眼,一脸无所知晓的模样上了桌继续吃饭。
薛家娘子立刻夹了菜放进常生碗里,先是一边隔三差五地问了问肖闰地里的情况,又问了随口问问常生天白近日的情况。
待到常生用过饭,薛家娘子方拉着常生进到里屋道:“我今日瞧着天白比年前好了许多。”
常生坐在炕沿的凳子上点头:“恩,脑子比以前好使了些,但还是傻乎乎的像个几岁的孩子。”
话到这,薛家娘子就把下午官媒来家里说媒的事说了,本想听肖闰的话瞒些财物不说,但薛家娘子仔细一想,这亲事不是他们说了算的,多早晚也要经过楚家那边,到时财物一整理成清单,什么都瞒不住,索性就一样不漏的一一说了。
常生点头,只是说那人他不清楚,当日在后院里,他那时的身份是不能见外人的,所以具体也不清楚是什么关系。
“你觉得红儿如何?”
薛家娘子也不想拐弯抹角,她早看出来了,常生一直对红儿赞不绝口,对石头也时常大恩小惠的私下偷偷赠与不少财物,目的不就是有将红儿说给天白的打算。
“红儿极好,就是……”
若是以往,常生早就满口应承了,但那夜一事诡异,这日子不过定在下个月初八,他还不敢应承任何婚事。
“就是什么?”薛家娘子挑眉,不想这常生到这关口难道要讲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