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们一听是官老爷吓得一个个跟着石头都先进了屋,就只有薛家娘子和肖闰留在了院子,给来人倒茶送水,打招呼。
来人也不多啰嗦,直接就指着一个相貌端正略带威严的女人说她是县令,另一个脸色带些恭敬的女人是仵作,要来看他们家天白的伤势,少时还要立刻赶回县衙,明儿就要定案子了。
来人这么一说,众人才算松了一口气,忙将那仵作请了进门,薛家娘子跟在身后,常生赶紧出来,门外等候。
薛红一众人也不解这其中的意思,只听那柴房里天白似是不乐意地哭了几声,然后常生在门外说:“天白,听话,没事儿,就是查查!”
天白在里面才没了声音。
仵作没多久就和薛家娘子走了出来,转身在县令耳边嘀咕了几句,又比划了一下脖子。
县令立刻起身与薛家娘子道:“纵然女儿是个傻子,以后也要个人看好些。”
薛家娘子忙道是,但县令一众人走后,薛家娘子的脸当即就沉了,拿眼偷看常生,常生抿唇只是红着眼转身进了屋。
少时,一众人又回到桌边吃饭,只是吃着很变味。
“这县令那脸色沉得,只怕王大田这次是凶多吉少。”肖闰还比了比脑袋。
石头皱眉道:“那王大田素日看上去蛮老实的,没想到会做这种事!”
“这就是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肖闰拿着筷子恨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