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娘子瞬间安静了,她也知道常生的心思,半日到道:“那青儿如何?”
常生当即不言语,好半日才道:“天白看见青儿就躲。”
薛家娘子“哦”了一声,心道还是只能薛红啊!
但她此刻心里老想着那仵作悄悄与她说的话,翻来覆去总睡不着,心里不断地暗暗揣度:那个和天白有了肌肤之亲的……不是那熏心的王大田,又是谁呢?常生是不是刚听了仵作的话儿,心里又有其他人选了?
常生也没睡着,但他没动,他估摸着明儿楚家定要来人看天白,一想到这,常生又起了身。
“干什么?”薛家娘子忙问。
“看看天白!”常生应了一声,连忙又出屋去,心想这少年要嫁进来,可不得通过楚家,要是明儿让薛家捷足先登,只怕落不到好,毕竟……听那仵作的意思,天白想是那夜和这鬼女婿真有了那么点子……夫妻之事,不然鬼女婿何以巴巴半夜跑来擦药,还不羞不臊的。
常生一合上门,一边没睡的肖闰立刻道:“妻主这是怎么了?”如此紧张做什么?
薛家娘子叹道:“今儿仵作说,那王大田没对天白但怎么样,但天白也不是童女之身了。”
“什么?”肖闰一惊坐起。
“还不躺下!”薛家娘子赶紧瞪了这肖闰一眼,然后又在肖闰耳边如此这般耳语了一番,末了说:“明儿楚家人定要来,你不要疏忽了。”
肖闰冷道:“我倒有心促成这事儿,可……红儿要是还和今儿一样喊死不理,他爹的话都不听,我又那里喊得动他!”
薛家娘子一听便道:“红儿是个倔牛脾气,要是红儿不愿意,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照我说,就让青儿先顶着,青儿乖巧些。”
肖闰颇不是滋味地说道:“那常生不说了吗,天白一看见我家青儿就躲,那楚家人见了,这婚事没谈就让黄了。”
“依我说,妻主见了楚家人也不欢喜,不如带着红儿出门,红儿的名声好,我提提,人家一打听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