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辗转难眠

“天白,咱们成亲就搬出去住吧!”战蛟低道。

“好!”她也不喜欢这里,晚上总有老鼠吱吱地叫,怪吓人的。

战蛟抱着软软的天白,软玉温香在怀倒是踏实,但一想到这柴房要做他们新婚的屋子,战蛟就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但一想到姐夫和姐姐要他嫁给慕容嫣的话,他又觉得降下自己的尊严去和那个朝三暮四的女人成亲,胸中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怨气与愤怒、还有委屈。

更别说自己如今已经是天白的人了,嫁进慕容府,纵然占着皇亲的身份,慕容家不得不让他,但……

一个失贞的男人在妻主家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更别说自己的名声,虽慕容府的人没有言明,还为了修复两府之间的关系频频送礼示好,但他觉得军营里一个兄弟的话说得才好:

待价而沽你是宝,人老珠黄就是根草。

无财的男人还不如草。

失贞的男人,再有钱,人人也都盼你死得早。

他战蛟有财,娘家有地位,与慕容嫣的婚事只要当做没发生,她的前途就岌岌可危。

而丞相府偏偏女儿多,她又不是嫡出,对他频频示好本就是为了他家的权势富贵,想想就恶心,先把那个北堂傲睡得软玉温香,又想故技重施来对他,真是谢天谢地,不然,他被骗了岂不成了第二个有苦说不出的北堂傲?

心思百转的战蛟,躺在硬得不能再硬的木板床上,拥着睡得小猪一样无忧无虑的天白,他的心思与那另一间的屋薛红却有着太多异曲同工之处。

一样要被逼着出嫁给家里都认为条件好的女人。

天白于薛红,而慕容嫣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