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小姐一阵干笑。
“常生,天白的婚事,就赶紧办起来。小相公,好好过日子,享福的日子在后面呢!”族长起身要走时,又别有用意地与常生对视了一眼,然后拍拍天白的头:“小五啊,也该生娃娃了!”
天白傻笑:“恩!”
接着那声势浩大的一众人又好似被什么追着似的才被送出门,就走得找不到了踪影,只有族长与常生走在后面,似在议论什么。
而那楚家的管家在薛家人又重新回屋时,她去而又返,一反刚才恭敬的嘴脸,高抬着头冲着薛家人冷道:
“别以为仗着族长那把老骨头就敢跟我们小姐斗,一个傻子也敢来分田产,有饭吃,给四亩地就别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惹恼了我们小姐,四亩地也没有!”
天白正在双手努力刨食盒,听那管家的话,也没听懂,就觉得那声音说着有意思,索性就尖着嗓子学了起来:
“别仗着老骨头就跟我们小鸡斗,一个傻子也分田产,有饭吃,给四母的就别不知道甜糕了。惹恼了我们小鸡,四母的也木有!”
薛家人先是一惊,接着一众人都笑喷了,独有薛家娘子和肖闰急得了不得,忙给那管家赔不是,而那管家要生气,偏偏对方是傻子五小姐,他要怎么样,又不敢怎么样,气得一跺脚只说“等着瞧”,只是一转身他发现笑得最开心地莫过于那买来的小侍叫什么枫的,当即又转身道:“那个小侍,你笑了今日没明日、正夫还指不定是不是你呢!哼……”
管家转身一走,战蛟的脸就勾起唇角一笑,抱着东西领咬着糕点的天白往柴房走——
他怕谁?他姐夫和姐姐回京城时,可是把婚书给了他一份。敢不娶他战蛟,抄没你整个楚家!女的都砍头,男的全卖了!
一个土财主家的养得狗也敢对他叫嚣,活腻味了。他不过是设个套,假托了战蛟某家丁的名义,借那个老太婆的口名正言顺进薛家门而已。
“你真厉害!”天白将一个大甜果塞进嘴里,看着在一边床上漫不经心整理布料的战蛟,两眼都是崇拜: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说能进门,果真就进门,当僵尸就是好!